阮楠惜反攥住他的手,心头微暖,这家伙虽然笨了些,明明武功高强,却似乎总被欺负。
可在这样危急的时刻,却不顾自身安危,第一时间让她远离危险,至少证明他是一个品行极好的人。
“没事,门开着呢,我们赶紧出去。”
说完顾不得要保持距离,伸手架住他的胳膊就要将人往外扯。
少年身体烫得灼人,再加上屋里的迷情香实在厉害,阮楠惜只站了这一会儿,便感觉脸有些烧。
再触到萧野滚烫的皮肤,她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心里竟升起某种渴望……
她稳了稳心神,带着萧野出了禅房,迎面与六皇子的几个侍从撞上,目光冷然的瞥了几人一眼。
她已经猜到了事情大概,六皇子这是不管不顾要给萧天赐报仇了,还用了这等恶心人的手段。
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得赶紧带着萧野去看大夫。
断恒被阮楠惜这一眼看得脊背一寒,随即苦笑着直叹气。
此番晋国公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传到圣上和太后耳朵里,知道他家殿下是个断袖,还不知怎么生气呢?
断恒惊骇地看着六皇子眼神迷离、浑身难受,已然完全神志模糊的模样。
这不对,殿下即使再疯,也不可能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他伸手摸向六皇子腰间的一个荷包,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本该有的药瓶不见了。
裴家和江南杏林世家云家有姻亲关系,柔妃娘娘又极重视这个唯一的儿子,因此重金请云家医术最好的子弟炮制了数枚各种保命药,其中就有解毒丹。
他原以为,殿下既然敢和萧野同处一室,肯定是服用了那解毒丹。可如今。装药的瓶子居然直接不见了。
刚刚若不是世子夫人带人及时闯进去,殿下可能已经被萧世子杀了。
回想今日种种,他只觉暗中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着这一切。
……
阮楠惜扶着萧野走了一阵,被外面冷风一吹,没了那股诡异的甜香,萧野的神志稍稍清醒了些,却也只是不用人扶着走路。
身体越来越滚烫,尤其闻着身侧女子身上的淡淡苏合香,让他的呼吸愈发急促。
偏阮楠惜还时不时偷眼瞧他,心声更是没停过:
【有点好奇这种药真的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神奇吗?必须酱酱酿酿才能解,那要怎么办啊?他喜欢江若雨,可人家看不上他啊!】
【嘶!不过萧野现在的样子还挺诱人的,耳朵粉粉的,还有……】
阮楠惜没控制住低头朝少年的某位置看去,
萧野瞬间羞恼,喉结却控制不住滚了滚,呼吸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你……离我远点!”
她看着少年踉跄着脚步往后退,极力和她拉开距离的模样。
阮楠惜显然误会了,无语地轻哼了声,
【这时候还在想着要为白月光守身如玉呢!对江若雨果然是真爱。】
【放心放心,你这副样子虽然挺诱人的,但我这人只喜欢吃甜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