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楠惜赶紧小跑着跟上,先开口客气地关心了句:
“还好吧?”
内心:【肯定不好啊!好心救人却换来这么一个结果,搁谁心里能好受!萧野又是个渴望父母疼爱的,估摸着这会儿正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偷偷哭呢……】
萧野:“……”他真没有。
见阮楠惜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同情,他只得无奈解释:
“我没有难过,自从上回你劝过我以后,我就想开了,对于他们,我做到问心无愧即可。顶多是有些生气,”
而且他走的是正常速度好吧,明明就是阮楠惜走得太慢,跟乌龟爬似的。
见他不似说谎,阮楠惜“哦”了声,心里松了口气,她实在是不咋擅长安慰人。
侧头盯着他右脸颊上的那个鲜红巴掌印,难受地蹙起眉。
倒也不是有多心疼他。
萧野的皮肤很白,一张脸又生得极其英气好看,像漫画里走出的绝色美少年。
可此时那张完美无缺的侧脸上,却多了个鲜红的巴掌印,鬓角还有一道萧芸长指甲留下的血口子,怎么看怎么碍眼。
正好这里离大厨房不远,阮楠惜说了句“你等一下,我去拿个东西”,便脚步匆匆拐进了大厨房。
不多时出来,手里拿着两个鸡蛋,放在廊柱上敲了敲,迅速剥好递给萧野,指了指他一侧脸颊,意思是让他用鸡蛋滚一下脸消肿。
萧野却完全没有意会她的意思,不明所以地接过鸡蛋,以为阮楠惜是让自己多吃点好的补补,正好他也饿了,便三两口把鸡蛋给吃了。
阮楠惜傻眼了,【我是让你拿鸡蛋敷脸的啊大哥,你咋能直接给吃了?】
萧野更加不明所以,他不能把听到的心声直接说出来,便换了种问法:
“你拿鸡蛋给我,不是让我吃的吗?”
鸡蛋不都是用来吃的吗?咋还能跟敷脸扯上关系?怎么敷?
阮楠惜见他是真不懂,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无语的给他简单科普了下鸡蛋除吃以外的其他用途。
萧野听得惊叹连连,嘀咕了句:“你们女孩子家真讲究!这点痕迹连伤都算不上,不管它过一晚不也自动好了吗?”
他虽是国公府世子,但从小糙惯了,等闲小伤都不在意,更别说这么个巴掌印了。
他只是介意这个巴掌是小时待他还不错的亲姐姐打的,他虽然不会还手,但从此以后,萧芸的死活跟他再没关系。
见萧野自己都不在意,阮楠惜也懒得再管,掏出帕子塞到他手里,指着脸上冒血珠的口子,没好气道:
“擦擦吧!小心破相了,连官都当不成。”
大夏朝对官员相貌是有要求的,丑的惨绝人寰的不要,容貌有损的更不要。
萧野接过帕子,动作粗鲁地随意擦了擦鬓角的血珠,官袍袖口上的盘扣不慎刮到头发上。
他胡乱一扯,原本还算整齐的头发瞬间变得乱糟糟,
阮楠惜盯着少年竖起的高马尾。莫名一阵手痒。
她前世玩过一段时间的乙游,很喜欢里面的一个男角色,也是个扎着高马尾,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
她最喜欢扯对方的马尾这个程序,明明人设是禁欲不通情爱,但一扯他马尾就会害羞脸红,挺有意思的,只可惜后来那家游戏公司倒闭了。
于是就在萧野举着胳膊胡乱整理乱糟糟的头发时,身后阮楠惜盯着他的头发,内心各种叭叭:
【萧野的发质看起来好好,摸起来肯定特别顺滑,好想提出帮他梳辫子,这样我就能借机偷偷玩他的马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