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说。
“扔一块过去试试，吃熟了，它就认你了。”
白灵挑起一小块肉，轻轻一抛，肉块落在炸弹脚边三寸处。
闻到味儿，炸弹哪还顾得上凶人？
鼻翼迅速翕动两下，扭头就冲过去，张嘴叼住，咔嚓咔嚓大嚼起来。
李妈把盆往白灵手里一塞，自己跨进围栏。
她伸手摸了摸炸弹的脑袋，它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早习惯了。
“您瞧，等它跟你熟了，其实跟别的狗狗没什么两样。”
这时炸弹已啃完第一块，摇着尾巴凑到白灵腿边，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
白灵又惊又乐，顺手再丢一块过去。
它叼住就跑，伏在地上，前爪按住肉块，低头猛嚼。
一整盆肉全进了它肚皮，炸弹吃饱喝足，慢悠悠趴地上，呼噜呼噜睡得可香。
白灵忍不住问。
“我……能摸摸它吗？”
李妈看看炸弹刚才那副乖样，点点头。
“嗯，可以试试。”
白灵眼睛一亮，踮着脚尖，一点点挪进围栏。
炸弹懒洋洋睁开一条缝，静静瞅了她一眼，又缓缓合上。
这是默认啦！
快到下午三点，白灵收拾好东西，直奔武馆。
馆里人不少，练功垫铺满大厅。
最近她热度高，不少人一眼就认出她来，窃窃私语声不断。
“听说网上说，白小姐是个霸王花，仗着A级资格欺负同学。这么久都没吭声，难不成真是这样？”
“更离谱的是，傅氏集团那位准继承人傅辞野，订婚对象居然是她！唉，傅辞野眼光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
话还没说完，一道修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
他冷冷扫了一眼，几个女学员瞬间闭嘴。
这位被馆主格外看重的明教练，可不就是白灵的师傅嘛。
她们心里直犯嘀咕。
明光曦该不会是被白灵这张脸给迷晕了吧？
今天太吵，上官光曦干脆带她进了间安静的单人训练室。
器材不多，但足够她这个新手练基本功了。
他一边调器械，一边随口道。
“刚才那些话，别往心里搁。”
他在……
安慰她？
白灵轻轻点头。
“谢谢。不过，我真没当回事。”
“周五你没来学院，周六没到武馆，我还寻思着，今天你八成又放我鸽子呢。”
当上白灵的师父后，上官光曦就把别的学员全推掉了。
每到周末，他守在武馆，就只等她一个人。
其实嘛，除了头一天，他完全可以挑她放学后的空档来教。
可那样一来，她中午吃饭、聊天的时间，就全留给凌熠辰了。
他心里压根儿不愿意，就想多占点她的工夫。
白灵没琢磨出这话里的弯弯绕，乐呵呵说。
“老不练，之前下的功夫不全打水漂啦？”
“对，就是这个理。”
“基础体能还得再练一阵子。另外，我教你一套入门格斗动作。”
白灵点头。
“行啊。”
只见上官光曦站定，抬手就打了一套拳。
白灵勉强看清了大致框架。
其实他也没指望她一次就记牢，就是让她瞧瞧，整套动作最后练出来是什么样。
第二遍，他把速度降下来，慢了起码五倍。
每个动作前，还特意讲清楚，这招怎么摆、为什么这么摆……
听他这么一说，白灵才明白，以前靠系统本能打架，光会动，根本没想过每一招背后还有这么多讲究。
他问。
“记得住多少？”
她眨眨眼。
“大概一半吧。”
上官光曦愣了下。
一半？
才演了两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