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想,或许仅仅是因为第一次“服务”女性的不熟悉所致。
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教程和图文他都已经看过了,以他的学习能力,一定能够顺利实践的。
他这样想着,指尖微微用力,叩响了门板。
就在他神思浮动时,门内传来一声软哝的“进”。
那声音小小的,带着些含糊的尾音,像是女孩在半梦半醒中嘟囔出的呓语,又像是含着一颗糖在说话,字与字之间黏黏糊糊地连在一起,听不真切,却莫名地让人心尖发痒。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声回应。
可祁耀愕然发现,刚刚放松片刻的小腹,竟然又有了紧绷的迹象。
他的手指僵在门板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心跳声在寂静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撞着耳膜,比方才快了许多,也重了许多。
他几乎有种掉头离开、重新冲个冷水澡的冲动。
转身就能走,几步路的事,冲完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今晚的事情可以解释为公务繁忙,明日再见时依旧是那个清冷从容的神官——
可他看了一眼腕表。
已经很晚了。
她明天还要参加宴会。她需要休息。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灯光比方才更暗了些,大约是那盏床头灯又被调低了几档。只有最幽微的一点暖黄色光晕,堪堪照亮床幔边缘那一小片地毯。
白皎皎的房间一直有种奇异的幽暖气息。
那香气并非什么香薰或是花朵可以熏陶而出,更像是她身上本身的体香——甜馥的,柔软的,像是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糕点,又像是一捧被阳光晒透的棉絮。
祁耀每每嗅到这股气息,都会觉得紧绷的神思安宁下来,就如同半小时前,他也是这种感觉,因此才会提出那个冒昧的陪寝建议。
可此刻。
他再嗅到这股气息,却觉得那神奇的安神功能似乎消失了。
它不再让他安宁,不再让他放松,反倒像是一把细碎的火星子,被风一吹,簌簌地落在他方才刚刚压下去的那团燥热上,重新点燃了什么。
他蹙起眉头,脚步在门口顿了一瞬。
奇怪。
他今晚究竟是怎么了。
床边的帘幔依旧在随着晚风轻轻飘荡,银丝纱的质地在水波般的晃动中折射着细碎的微光。
那道小身影在帘幔后面若隐若现,她似乎又缩回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肩头的轮廓,和几缕散落在枕上的长发。
祁耀强行压下心神。
他不再去想那些莫名其妙的燥热和紧绷,不再去想方才在浴室里冲了多久的冷水,也不再去想那本被压回书堆底层的指南里那些直白的图文。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缓步走向床边,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帘幔在他面前轻轻晃动。
他伸出手,指尖搭上那层薄纱。
? ?这两天写点刺激的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