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跟前几个小孩一脸怒气回怼扶苏。
稚鱼没工夫跟这几个怒气上头的小牛犊子说话,她还要去会会张良呢。
就跟扶苏说道:“你自己跟熊孩子相处吧,我先去会会那个张良。”
扶苏应了一声,打算趁稚鱼回来前感化一群小孩,教导他们正确认识秦国的美好。
没注意这群小孩里有个叫归燕的眼里闪过阴狠,摸了摸左手的袖口。
这些童子军事先通过眼神交流确定好了各自的站位,恰好留出了一道极为隐蔽的缝隙。
归燕隐藏在人群中,悄悄抬起袖子,瞄准已经背对他们的稚鱼。
紧接着……
“咻——”的一声脆响,空气被快速破开的声音,暗箭快如闪电。
正面对着他们的扶苏看见了却没有办法阻止,惊惶失措地转过身来,朝着稚鱼所在的方位狂奔而去,口中大喊:
“小心!!快躲开!!!”
周边的护卫脸色瞬间大变,糟糕,鱼大人有危险!
【主人,有暗箭。】
【不会吧,我这乌鸦嘴!】
【主人别怕,把我甩出去,让它明白洒家的厉害!!】
打龙鞭早就嗅到了老鼠的味道,此时整条鞭身泛起阴阴黑气,无端让人升起一丝敬畏。
稚鱼一个紧急刹车,外加丝滑的凌波微步。
【走你!】
手往后腰一抽,打龙鞭成抛物线,卷住光速的箭。
一个360°转身,调转箭头。
“咻——”
那支利箭擦着扶苏的脸颊飞过,带着凌厉的气势穿透归燕的脖颈。
“噗“的一声闷响传来,仿佛整个世界都瞬间凝固了一般。
归燕瞪大双眼,满脸惊愕与恐惧,脖子像是突然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慌乱之中,他急忙伸出双手想要捂住,一股冰凉寒意顺着指缝蔓延。
鲜血决堤,血液开始逆流口腔,让他无法顺畅呼吸,只能艰难地发出一阵阵破碎不成调的声音:
“咳咳……不……咳咳……可……能……”
见稚鱼没事,扶苏连忙上前检查。
“稚鱼兄,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稚鱼风轻云淡的捋了捋发型,摆摆手:“小场面不慌~”
扶苏没想到稚鱼面对危险还能如此临危不乱,眼里染上几分佩服。
也还是有一些后怕,一顿检查,发现真的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转身震怒质问倒地的归燕:“你为何要伤害稚鱼兄?!”
这人叫稚鱼?
怎么会是稚鱼?
这人不是扶苏?
倒地的归燕眼里闪过不敢置信,眼睛瞪大,原来……他们一直杀错人了。
归燕眼尾的余光突然出现一抹玄色的衣袍。
正是眼皮猛跳坐不住的嬴政。
“参见陛下~”
秦兵齐声行礼。
嬴政一来就看到了,一群孩子仇恨的盯着稚鱼。
嬴政几步来到稚鱼身边,又问了一遍:“贤侄,你是否受伤?”
刚才发生的一切不害怕是假的,不过稚鱼现在也平静了几分。
“赵叔,没事没事,我年轻,腰好,闪得快。”
【呼~,装逼失败就得嘎,好险好险。】
嬴政闻言,心跟着一顿:“下次别靠近危险,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稚鱼捂了捂小心脏:“我懂我懂,刚才已经离得老远了,不然都没有反应的时间。”
扶苏有些愧疚:“父亲,是我的原因才险些害稚鱼兄受伤,我应该早一点处理这些孤儿,听说他们都是六国的余孤。”
不想父皇因为杀这批孩童失去民心。
童子军则满脸轻蔑又怨恨的回视嬴政。
虽然我们被抓了,但如果你求我们留在秦国,那我们勉为其难的接受你的提议。
但有一点不变,那就是杀嬴政,我们还是要杀的!
嬴政目光落在这一张张不知道隐藏情绪的脸。
他当年被送去赵国当质子,可从未如此不争气。
像当年赵王一样,放他们走……?
嬴政微微侧身,负手而立,一半五官隐匿在阴影里,嘴角竟然笑了。
六国余孤?
呵!
“蒙毅!”
“臣在!”
“杀了!”
“是!”
天子短短两句话,满地便飘起了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