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偷偷告诉你一个陛下的秘密。”
稚鱼眼睛微睁:“什么秘密?”
说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不会要嘎头的秘密吧?】
害怕又好奇的探头过去听。
嬴政俯视靠近的毛茸茸脑袋,略显无奈:
“陛下说……他很开心,有你这个懂他的朋友!”
“朋友?真哒?!!”稚鱼立刻眉飞色舞。
【什么颓废什么迷茫,一边去,呜呜呜,我迷人的老祖宗啊,你怎么可以这么有魅力!】
仅仅一句话,让颓废的咸鱼变成了钮钴禄活力鱼。
帐篷内,融洽的气氛没过多久,外面响起两道熟悉的声音。
扶苏:“红公公,稚鱼兄在里面吗?”
红公公礼貌拦截:“主子也在里面。”
扶苏停下了进去的脚步,迟疑问道:“那我可以进去吗?”
嬴政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示意红公公放扶苏进来。
扶苏一进来,嬴政发现彬彬有礼的儿子那一身行头变了,成了干活穿的朴素衣物。
一期开工扶苏就全程参与,没有到二期了也没有闹脾气不干。
整个人,多了一份难得的担当。
扶苏见到嬴政还是习惯性的紧张,少了以前那种儒弱的味道。
嬴政知道扶苏跟着稚鱼改变了许多,刚才来之前他在暗处窥见扶苏井井有序的安排那群壮丁干活。
看到不服气的,也能冷着脸,上去教训,更让嬴政意外的是扶苏的好心得到了控制。
劝人两次不听后,第三次直接挥出了鞭子。
扶苏过来找稚鱼其实还是因为前几天打得赌。
这几天稚鱼没有过问扶苏任何事,一直让扶苏处理修长城的事宜。
稚鱼猜今天扶苏来找她肯定是小心脏又受到打击了。
扶苏耷拉着脑袋,露出乌黑毛茸茸的脑袋给人一种纯良公子的感觉。
“这,谁又伤害了你的小心脏?”稚鱼漫不经心开口。
扶苏就等着稚鱼这句话呢:“我又输了。”
“恭喜你,又长大了一岁。”稚鱼眼睛弯弯,像巷子里的恶霸猫。
扶苏:“稚鱼兄,你不问我是如何处置的吗?”
稚鱼哎呀哎呀两声:“我最近起床都看到好几根头发,就是因为问的多。”
安睡枕头叉腰回怼:
【稚奴,你污蔑,那几根头发明明是你舍不得摘掉胸前那一大块金镶玉睡觉绞断的。】
【嘿嘿,好枕头这都被你发现了。】
【当然啦,我两只眼睛看得真真的。】
【咳咳……不都说金养人养神吗,带着容易睡着。】
【你有我还不够吗?】
【够,绝对够,你让我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在人群里就是出类拔萃的那一个,美貌值能有5颗星,都是你的功劳。】
【我……我我真这么厉害?】安睡枕头略显羞涩。
【保真,不过呢……金镶玉让我灵魂妥帖,离开你们哪一个我都不舍不得。】
一张嘴又把安睡枕头哄好了。
嬴政好奇问道:“你们俩又打赌了?”
稚鱼耸耸肩:“是啊,白莲苏你跟赵叔分享分享,这也算是成长的一种。”
虽然输了,扶苏并没有颓靡,开口道:
“父亲,前几天稚鱼兄因为二期壮丁有人闹事便杀鸡儆猴,因为儿子的心软替他们求情,当时便赌那壮丁会不会是白眼狼。”
“随后又让儿子去隔壁帐篷将几口大箱锁起来,每天点一遍。”
嬴政安静聆听
注意到父皇听到他帮人求情没有皱眉,心放松不少,扶苏继续开口:
“几天后就有个鬼鬼祟祟的影子去了那帐篷,打开了木箱,指着里面的银钱,告诉大家稚鱼兄有钱故意不发,其实那箱子里根本没钱。”
嬴政:“所以,那个人就是门口吊着那个?!”
扶苏微微点头。
嬴政:“你打的还是让别人打的?”
扶苏:“儿子亲自动的手!”
嬴政眼睛里闪过一抹赞赏:“你的生辰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扶苏猛的抬头,父皇提前给他准备生辰礼物,这是鼓励他?
脑海里想了许多,最后变成一句话:
“父亲,我想待在稚鱼兄身边多学学。”
嬴政:“可想好了?”
扶苏语气肯定:“嗯,儿子想好了。”
稚鱼在一旁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父子俩,默默吃瓜。
一个明明想夸人却不开口,一个明明想要的到夸奖认同却一直在克制。
外国人出门前习惯性的说我爱你,是因为他们喜欢出门,归期不定。
像是海洋一般热烈表达汹涌澎湃的情感。
而国人羞愧于说出我爱你三个字,像是土地默默散发它的温润。
同时也忽略了它隐藏的炽热。
中式含蓄也不过如此吧。
稚鱼注意到扶苏的黑眼圈,适时提醒扶苏一句:
“二期的活,你打算一直每天都去监工?”
扶苏重重嗯了一声。
稚鱼:“那第三次出巡你不去了?”
扶苏:“我想去!……可好像工地上又离不开人……”
扶苏怕他不在这帮人阳奉阴违,出什么幺蛾子,拖进度。
稚鱼伸手顺起扶苏一缕头发,举到扶苏眼前:“你担心这么多~头发不掉吗?青年铁秃。”
扶苏捂了捂发顶,还真别说,他洗头的时候真掉了许多。
不会真像稚鱼兄说的那样,想得多,年纪轻轻变秃子吧。
不要啊~
稚鱼:“白莲苏,你没发现其实你很有用,所以不要把自己困在一个岗位上。”
嬴政看着陷入沉思的扶苏,又看向循循善诱的稚鱼,唇角微勾。
扶苏虚心请教:“稚鱼兄,你的意思是……?”
稚鱼:“要想跟着一起去出巡出去玩,就得培养出自己的优秀员工!”
放权?
扶苏脑海里突然闯进这个两个字。
扶苏就像新手村的任务者,刚进来碰到稚鱼又触发了npc任务发布。
懵懵的又晃悠到了帐篷门口。
红公公瞧见扶苏脸上的愁容:“长公子,可是有心事?”
扶苏反应过来,自己又表情外露了:“没什么,公公,父皇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红公公说着扶苏的话题:“回长公子,陛下其实挺关心长公子。”
扶苏默默的回头看了一眼帐篷,透过烛光看到两道影子,相谈盛欢。
一个端坐着身影高大,另外一个时不时手舞足蹈传出笑声。
哼,他才不羡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