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得请大师到家里看看。
梁初楹听到开门声,又听到关门声,艰难从他怀里抬头,声音绵软:“是谁?”
谁敢不经同意进来。
这么可恶!
问出的话再度湮没在唇齿。
男人不语。
唇齿相依,相濡以沫,梁初楹几乎要溺毙在这种缠绵悱恻中,手指紧紧攀着他肩膀,本能地回应。
她喘息喘得细。
睁眼看到谢宴珩直勾勾看着她。
只有她闭上眼睛,男人接吻不闭眼。
梁初楹眼眸颤动一下,水光潋滟,耳后根烫得红晕蔓延至脖颈。
唇瓣分开。
梁初楹看着他湿漉漉的薄唇,沾染上她的气息,不再是平日里的严谨端方。
她捂脸:“你干嘛不闭眼?”
谢宴珩拉开她的手,沙哑道:“看你。”
“不许看。”梁初楹额头抵在他肩膀,想想就莫名羞耻,咬着唇,“那种时候不准看。”
谢宴珩漫然笑了声,慵懒勾着她头发。
一顿约会晚餐结束。
他开车载她回家。
在京华园的别墅铁艺栅栏门前,她要进去时,谢宴珩握住她手腕,不让她走。
“怎么了?”梁初楹抱着笔记本,转身看他。
男人递过一只小礼盒给她,低沉道:“礼物,出差津城买的。”
他也收了她的花。
夜色浓稠像化不开的墨,梁初楹怔了一秒,朝他露出笑容。
“回去休息吧。”他摸摸她脑袋。
梁初楹使劲点点头:“你也是。”
直到目送她进去别墅。
收到她的消息,男人停了一会儿,转身上车,黑色迈巴赫消失在夜色街道。
隐匿在暗处的男人面色阴沉,凝重得可怕,烟灰抖落,落在他干净鞋面。
俞归鸿皱着眉:“谢董送梁小姐回家无可厚非,其实您不用多想什么。”
“她好端端跟大哥私下接触?”谢明越冷声反问,语气布满讥讽,“谢宴珩送她回家就送,跟她拉拉扯扯?”
“而且梁初楹笑成什么样了,你近视看不到?”
谢宴珩送她回家,两人坐在一辆车,下车还有说有笑,他那个堂哥还拉她手,不知男女有别。
梁初楹跟他堂哥?
不,不可能!
谢明越深吸一口空气,五脏六腑都在灼烧,脑子一遍遍猜测,她跟他堂哥混在一起什么意思啊?
俞归鸿推了推眼镜,提醒道:“我跟梁小姐不熟,她跟哪个男人拉拉扯扯,我不关心,不像您逐帧分析,似乎忘了自己前任的身份。”
谢明越气笑了,冷冷撩起眼皮:“你仗着有我妈撑腰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