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初楹绕了个圈子,斜阳余晖,照得面颊生动明媚,小小抿了口酒:“我哪会那么容易被人欺负,而且我找大哥主要不是这件事,想约你的晚餐时间。”
刻意回避话题,谢宴珩知道她和白家人不对付,对她的事无法做到听而不闻:“我不是跟你说过,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
终于等到她想听的话。
梁初楹克制唇角弧度上扬,沉默两秒,低低叹息:“是这样没错,跟白令宜私下有点小矛盾,明面还是会保持和谐体面。”
“只是大哥不清楚,这次不止她跟我起冲突,还有她公司签约艺人。”
“那名艺人和谢明越玩暧昧牵扯不清。”她声音越来越闷,“她拿不稳酒杯倒了自己满身酒液,怎么能怪到我身上?”
“可能她想勒索让我赔偿,但我不喜欢跟她接触,闹得太难看,我怕大哥误会……”
梁初楹稍稍停顿:“怕大哥误会我和谢明越分手,还在乎他外边花花草草,实际上我根本不想理他和那个人。”
“虽然被碰瓷心里多少不舒服,可傅朝思相信我不至于当众和一个小艺人闹起来。”
“我也不是阿铮说的那样,被人欺负得很厉害,出门在外我会保护好自己,在一圈朋友眼里,我也有口碑的嘛,不会因为小事闹。”
谢宴珩听她娓娓道来,耐心听着,长眉挑了下,沉吟片刻,说道:“等会儿我过去接你,晚上一起吃饭。”
他能猜到,谢明越和她分开后,圈内其他人八卦的同时,或许会轻慢她。
不然一个小艺人,怎么敢在重要场合碰瓷她?
梁初楹立刻喜上眉梢,矜持道:“我等大哥下班……嗯,我也可以开车到中晟接你,我车技很好,副驾驶给你坐。”
谢宴珩看了眼腕表时间,眼眸深邃温和:“以后再坐你副驾驶,我现在得做会议收尾工作。”
“那我不打扰你。”
梁初楹喜滋滋挂断电话。
对上姚铮似笑非笑的眼,幽幽地盯着她。
“姐,你解释一下,让谢宴珩坐副驾驶是个什么意思?”
这是随随便便就能让人坐的吗?
梁初楹收起手机,瞄眼他:“坐个副驾驶而已,你规矩那么多?”
她不正面回答,姚铮也故意拉长语调:“这不是规矩的问题,反正我开车不允许别人坐这位置,怕赔偿,坐别人车我也不坐那,怕死,毕竟是出事故死亡率最高的位置。”
梁初楹:“……”
姚铮伸了个懒腰,语气懒懒的:“你以为我为什么问你?”
梁初楹忍住掐他的冲动,不再是小时候可以肆意动手了,“你想套路我。”
姚铮不再懒散,抿了下薄唇问道:“是关心你,你跟宴珩哥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
接吻之后,梁初楹想着使唤谢宴珩,狐假虎威的事干起来得心应手。
当然这种话不能当着弟弟面说。
“谢明越难缠,吃着锅里看着碗里,他连分手都想压榨我,我给自己搬来的救兵,大哥重视谢家名声,不会想把事情闹大。”
梁初楹眯着眼睛看不远处的白令宜。
她铁了心要把谢宴珩拉到她阵营,最好让姓白的女人看清楚,不是什么男人都值得她勾搭。
她也不会因为谢明越和那个小明星的绯闻一蹶不振。
谢宴珩愿者上钩。
连他妈妈宋阿姨都招呼不动他去相亲,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就是能拉来他。
梁初楹撑着下巴,柔软浓密的眼睫随着眨眼颤动。
点进微信,她稍微犹豫,还是把谢宴珩的聊天置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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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客房,于见星这下真的不知所措起来,她穿的白裙子,香槟酒渍酒味挥之不去,品牌方指不定要她赔偿。
但针对梁初楹也是白姐吩咐的,她总不能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