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越被罚跪祠堂,谢家掌权人放话,看守无人敢给他放水。
虽然有蒲团垫着,仍免不了腿脚麻木僵硬。
任凭时桂月如何求情,也说不动一分一毫。
最后还是谢宴珩三叔谢闻川亲自出马,才把人领回去。
大儿子谢聿琛被发配孟买,说是出差,不知多久才能回来,就算是印度金融中心,他也担心他儿子不习惯。
他二儿子又被押去跪祠堂,他回来晚点,怕不是要上家法伺候。
谢闻川惦记着他兄长当年打断他腿的事,绝不可能让自己儿子重蹈覆辙,被谢宴珩死死欺压。
清晨的谢宅主楼餐厅,笼罩着一层浓厚阴云。
谢闻洲和宋卿知不在谢家。
事情惊动谢老爷子。
谢闻川趁长兄不在,除了他父亲,他辈分最大,教训起小辈肆无忌惮。
“我儿子跟梁家那孩子闹矛盾闹分手,这也是他们自己的事,取消订婚,两个孩子分割得好好的,谢宴珩插什么手?”
“连长辈教导的兄友弟恭也不放在眼里,他想打压明越到什么地步?”
谢思珈工作了也住在谢宅,亲妈不放心她搬出去独居,谢若翡人在学校参加暑期夏令营,二哥忙着新电影的拍摄。
谢家长房一脉只有她和大哥在谢宅。
听着三叔家一串指责,谢思珈禁不住帮大哥辩解:“三叔你别偏心,四哥要不是做了有损谢家名声的事,我大哥哪有空搭理他?”
谢闻川道:“你四哥现在结婚了?”
谢思珈问:“难道恋爱就不用对关系负责吗?”
圈内私下那些风言风语,谢明越费尽心思捧娱乐圈女明星,她再忙工作也有所耳闻。
谢闻川拍桌:“那他和梁初楹的事她们两个人自己解决,其他人管不着,你哥怎么敢对明越动手,罚跪祠堂。”
“我看你哥仗着坐上董事长位置,在谢家官威不小,横行霸道欺压小辈。”
谢闻川拉出谢老爷子:“爸,你看看你的好大孙,胳膊肘往外拐,连他亲弟弟的面子都不顾着点。”
时桂月神思忧虑,面容像黯淡珍珠失去光彩,做足担心儿子的可怜样儿:“爸,明越也是您的孙儿。”
“恋爱容易相处难,他和梁初楹过不下去闹分手,初楹那边想着好聚好散,宴珩插手他们的事不止,还动手……”
谢思珈忧心瞄了眼八风不动的大哥。
谢老爷子哪会不知道那些弯弯绕绕。
小孙子被外边女人迷了眼,也是真喜欢梁家那孩子,不肯松口退亲。
大概是梁初楹不愿意和他纠缠。
他上门闹到京华园,能惹得谢宴珩动手,必然有他不清楚的过分事情。
谢老爷子板起脸:“宴珩,你作为兄长……”
“爷爷,您有精力教育我,不如多去管管谢明越。”谢宴珩突然出声,用餐礼仪优雅至极。
“您也不想他跟初楹订婚结婚,又和外边女人不清不楚搞出私生子吧?”
谢闻川脸色骤变:“谢宴珩!”
谢宴珩黑眸望向他,不再是一以贯之的温润沉稳,眼底透着冷意:“三叔不必一惊一乍,人总要有取舍,不可能既要又要。”
“谢明越管不住自己在京华园撒野……”发情。
他稍顿,面无表情道:“当着梁家佣人的面,要是传出去,把谢家脸面往哪搁?”
谢老爷子不悦地看了眼谢闻川。
他的儿子跟他一个样,不懂知足,有了一还想要二三四,贪得无厌,平白闹笑话。
对于过分理智的长孙谢宴珩,老爷子同样心有不喜。
这些年他越来越冷漠,不服管教,连他也说不得。
谢老爷子沉沉叹息:“想想怎么补偿梁家那孩子,她要是还想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