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其实问的是梁初楹。
她嘀咕一句:“大哥还不是很老,比我大个几岁。”
谢宴珩:“……”
他的西服体面讲究,身形修长,比宁老先生要高很多,健硕饱满的肌肉将衣服撑起来,还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比之从前,多了深不可测的沉稳。
不论精气神还是仪容仪表,他就是个正当时的年轻人。
“你爸爸在这个时候,已经跟你妈谈上恋爱了,到了你这一辈,你倒是不急。”
谢宴珩微微笑:“有些事急不来,或许我未来的另一半如今需要忙工作,分不出心神和我相爱。”
宁老爷子要是还听不懂他潜台词就怪了。
他前脚建议梁家的这个女娃娃忙工作,后脚就说他不急感情的事,可能是因为另一半要忙工作。
宁老爷子感叹:“看来我目前还找不到中意的孙女婿,和谢家姻亲也是有缘无分。”
谢宴珩环着她腰肢,声线低冽:“以后我再带楹楹来见您。”
微微躬身,他牵着懵懵的梁初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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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止是宾客女眷,还有宁驰野姐姐?”梁初楹拔开他的手,抬头看他,“怪不得大哥非要我当女伴。”
“宁爷爷看中了你当孙女婿,大哥还不愿意答应,眼光真高。”
她嘀嘀咕咕评价一句。
谢宴珩捏捏她后脖子。
她做了精致的高盘发,不方便揉脑袋。
惯性揉到她脖子,女孩肩颈肌肤细腻柔软得过分。
谢宴珩眼神一暗,提醒她:“你在津城说的话不记得了?”
梁初楹瑟缩一下:“记得,记得的。”
脖子被人捏捏,有种奇怪的感觉。
可以确定,她不排斥大哥触碰。
谢宴珩抬起唇角,声音却漫不经心沉下来:“真记得……怎么还想让我应下宁家那边?”
宁爷爷看中他当孙女婿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她在津城对他说的那些话,才过去多久。
这么想着,梁初楹就这么说出来:“大哥以前不考虑婚事不是因为我那些话吧?”
“你本来就是眼光高,宁驰野姐姐,有宁家在,不懂哪里不合你心意。”
眼光高……
梁初楹忽然拧了拧眉,小心翼翼瞄他。
她更不明白大哥答应当她婚约对象的事,怎么会如此轻松。
她不想承认也得承认。
自己给不了太多助力谢宴珩。
大哥怎么可能和她结婚……
越想情绪越低落,梁初楹后悔当初对谢宴珩说出那种话。
谢宴珩捏起她的脸,克制着胸口郁气,他经常被她肆无忌惮的话弄得意乱,“你眼光一般般,结果呢?”
梁初楹愣住,反应过来,眼睛起了波澜,委屈巴巴质问道:“大哥嘲笑我?”
“……”
她哪哪都手感佳,后脖子是,脸蛋也是,捏起来软乎乎。
谢宴珩收回手,垂眼看着她:“不是嘲笑你。”
男人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得冷峻挺拔,嗓音在夜色下格外低沉:“是在想我以前管你管得很严,才让你对我避之不及、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