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从羊城走的急,没厚衣服,两地温度相差巨大,到了目的地后被友情赞助了一件衣服。
当时没发现不对,等看见补丁的形状和针脚走线习惯,才发现这件衣服是二哥的。
后来见了一面,这件衣服就被他穿回来了。
这话他没说,只藏在心里。
但有了穿着来这边这句话,对齐岁来说就够了。
她哦了声,“行了,收拾吧。”
二哥的衣服得留着,舍不得送给郁叔。
只恨她不整理衣柜,不然早就发现这件军大衣了,也不至于现在才发现家里还有二哥的衣服。
一把抢了军大衣抱在怀里,她抚摸着上面的补丁说,“换一件,这个不给。”
“换哪件啊?”
叶庭彰有些犯愁,郁叔那边不能给太新的衣服,留不住。
这种外表明显一看就是上了年份,但内里却暖和的旧物,才是最适合的。
“拿我的军大衣去后勤换件大码的。”
这方法可行。
齐岁有两件军大衣,换一件不会自己没得穿。
“那你在家待着,我去去就回。”
“不能一起去?我在外面等你,换好了我们直接走。”
“你还没吃饭啊。”
指了指桌面上带回来的饭菜,他好声好气劝说道,“岁岁你听话,不吃饭对身体不好,等你吃完我就回来了。”
“行,你快点回来啊。”
“知道了。”
于是,叶庭彰回屋拿了件她的军大衣出门。
齐岁则坐在桌前开了饭盒吃饭。
吃到一半,子书叙月和余林溜达了过来。
看见包裹的余林羡慕道,“叔叔阿姨又给你寄东西了?”
“快坐。”
齐岁赶紧招呼她们坐下,随后笑着解释,“没寄,这是我们收拾出来走亲戚的。”
“你还有亲戚在这边?”
她嗯了声,随后自然转移话题,“月月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产检?”
“有啊,每个月都去,前天刚产检回来。”
好不容易才要上的孩子,可容不得她有丝毫的马虎。
温柔摸了摸肚子,子书叙月笑道,“你这次下乡有没有什么收获?”
“有!”
齐岁一本正经,余林和子书叙月同时来了兴趣,问啥收获。
“收了俩学生。”
“学生好不好?”
“……还、还行。”
提起学生就头疼的齐岁言不由衷。
子书叙月哈哈大笑,“这俩学生肯定让你头疼。”
余林啊了声,“为啥这样说?”
“你看看岁岁的表情,跟个小苦瓜似得。”
余林看了过来,发现还真是,跟着乐了。
“不是,带学生这么痛苦的吗?”
“不瞎搞不痛苦,瞎搞那是真的痛苦。”
两人来了兴趣,问怎么瞎搞法,齐岁笑着打哈哈糊弄过去,随后转移话题,“你们俩怎么一起过来了?”
“我下午才上班,月月溜达我家了,我想着你回来了,就拉着她过来窜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