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聚的时间总是很短暂,离别来临。
1月16号早八点四十,齐岁出现在了京城火车站。
叶朝林他们没来送行,来的是齐禹行和季元道,大嫂带着舟舟上他们大姨家还没回来,大哥齐安目前处于失联状态。
放齐禹行回去一个人待着齐岁不放心,遂叮嘱他,“你爸妈什么时候来接你,你再回去,没接之前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爷爷家,知道不?”
原本想把她送走就偷溜的齐禹行,一听这话不敢了,乖巧点头,“好的姑姑,我会待爷爷家帮忙照顾弟弟做家务。”
“作业也别忘了,特别是数理化,好好学,不懂的就去隔壁请教你洛叔叔。”
“好。”
齐岁见此又看向季元道,“姐夫,小行就麻烦你们多看着了。”
“都自家孩子,别这么客套。”
两家关系实在是太近,近到季元道这个原本孑然一身的人都因为和叶雨卿结婚,而成功融入了进来。
为了宽齐岁的心,他严肃道,“你放心,小行不听话我会好好教育他。”
齐岁满意了,当自家孩子才会教育。
“那我上车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你路上注意安全。”
说着,他压了声音问,“防身装备都随身带着吧?!”
“带了。”
齐岁拍了拍口袋,“不长眼的要是盯上我,倒霉的只会是坏人。”
对坏人她可是心狠手辣。
于是,季元道和齐禹行就放心离开。
而齐岁上了车后,一路顺风顺水的到了鹤城。
路上没遇到人贩子,也没遇到极品之类的。
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人。
叶庭彰照例来接她,不过和刚来鹤城那次不一样,这次叶庭彰没让她等,几乎是她一下车,他就兔子似得蹿了过来。
“媳妇,我来接你。”
齐岁嗯了声,将行礼递给他,随后和他并肩往外走。
“受伤了哦。”
叶庭彰瞅了瞅自己身上的军大衣,叹气,“你这鼻子也太灵了,我穿这么多都没把药味掩盖住。”
“我调配的外用药你就算裹上十层也能闻出来。”
“说啊,到底严不严重。”
不满他转移话题,齐岁凶巴巴提醒。
“不严重。”
真严重就在医院了,而不是跑车站来接她。
齐岁不相信,毕竟在叶庭彰这里只要不是失血过多动弹不得的伤,都不严重。
他们俩对严重与否的定义和标准都不一样。
所以,到家后齐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扒了他身上的衣服检查。
却不想他这次意外的没说谎,是真不严重,伤在背部,重力击打造成的。
没伤到骨头。
怪不得要用活血化瘀的药。
不过——
“肉搏了?”
“嗯。”
叶庭彰点头,“那家伙是个练家子,一般人奈何不了他。”
再多的他就不肯说了。
齐岁心里也有了底,她转身往外走,“衣服先别急着穿,我去洗了个手来给你重新揉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