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灿灿坐直身体,小心翼翼地说道,“姨夫,皇上命你查西南地区的事,是不是很危险啊?”
盛文一听,便知她是得知了西南地区更多的秘密。
就是不知,她具体是从哪儿得知这么多秘密的。
她也没接触旁人啊。
“会很危险,这触碰到了某些人的利益,他们会想方设法地阻止这件事,或者是安排替罪羊的。”
阮灿灿抓了抓脸,“姨夫,这么危险的事,皇上交给你来办,那你岂不是会遇到很多危险?”
盛文的笑意淡了几分,“危险倒不至于,毕竟我是朝廷命官,又是皇上任命我处理这件事的。”
“顶多,是会遇到一些麻烦和威胁。”
阮灿灿疑惑。
盛文十分有耐心,一点点地解释给她听,“首先,若我有个万一,便是在打皇上的脸,便是不将皇上放在眼里。”
阮灿灿恍然的点了点头,她倒是忘了这点。
此案,是皇上下旨处理的。
如若有谁对姨夫下杀手,便是打皇上的脸,那事情会更严重的。
“可还是很危险啊。”
盛文笑了笑,“没你想的那么危险。”
“灿灿,你要记住一点,但凡你在朝为官,且入了皇上的眼,便是有谁想要对付你,都得掂量掂量。”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即使是那些后妃皇子公主,想要解决一个朝廷命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话本里那样,皇子公主想收拾谁便收拾谁,那是不可能的。”
阮灿灿心道电视剧骗我!
根本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随便一个后妃和皇子公主,想要弄死一个朝臣便能弄死的。
“姨夫,那些人会威胁你吧?”
盛文缓声道,“威胁是肯定的。西南地区是一块肥肉,还是一块他们霸占了多年的肥肉。”
“现在皇上要彻查西南地区的事,这些人是要想办法保住自己,最好是能保住西南地区,让自己能继续得到足够的利益……”
他掰碎了说给阮灿灿听,让她能明白官场的种种事。
阮灿灿是越听,越发现这朝堂的不简单,皇帝的不简单。
当皇帝的,不仅要平衡好前朝后宫,还要处理好各种事情,稳住局面。
果然,当皇帝的都不是简单人。
“姨夫,我记住了。”
盛文嗯了一声,并未再说这件事,这些道理,要慢慢地说给灿灿听才行,不能一下子全灌输给她。
阮灿灿在想,要如何将西南地区的那些秘密,悄悄地告诉姨夫。
实在不行,她就请鼠鼠帮忙。
于是——
一回到府里。
阮灿灿跟来借他俩的朱美珍和盛琴说了一声,便直奔回自己院落了。
“这孩子……”朱美珍无奈,“老爷,灿灿在早朝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盛文屏退了伺候的下人,低声道,“皇上怕是早就得知灿灿的本事。”
“且这次早朝,好些朝臣都知道了她的本事,她一下子就出名了。”
他就说,皇上为什么会任命灿灿当官,敢情是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
朱美珍一时间不知该是何样的表情,“……这下,灿灿招赘怕是要难很多。”
“好的地方是,她入了皇上的眼,不用担心谁再敢随意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