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她有足够的价值前,皇上是会护着她的。
那些能通过她听到其他人心声的朝臣,皆是竖起了耳朵,表面很是正经。
让他们来听听,这个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承德帝见状,放松了身体,这下,他能慢慢地弄清楚西南地区的情况了。
“皇上。”这时,一个禁军走了进来。
他行礼道,“禀皇上,太仆寺卿愿意交代了。”
承德帝道,“将人拖进来。”
很快,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拖了进来,丢到了地上。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除了血便是血。
慢慢地,一股血腥味弥漫在金銮殿里。
好些朝臣都不安地往旁边移了移。
对在场的人来说,他们不是没见过血腥的一幕,有部分人不是没害过无辜之人。
可现在的情况是,这人刚还是他们的同僚,在上朝前与他们谈笑风生。
现在,却成了一个血人的模样,且很快会成为一具尸体。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阮灿灿嫌弃地往旁边移了移。
她倒不是怕。
可能曾是现代人,都有种遭殃的又不是我,我又没做坏事的一贯想法在。
更重要的是,她巴不得这人生不如死。
这种人为官,是祸害!
“说说,你在西南地区做了哪些事,西南地区的真正情况又是如何的。”承德帝冷声道。
“若你老实交代,朕会给你一个痛快。若你继续嘴硬,朕会让你的九族陪你一块下去!”
太仆寺卿本就不敢再隐瞒。
如今听到皇上这话,他更是老老实实地,将去年在西南地区巡查的事交代得清清楚楚。
如何借口水土不服躲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不做任何事,不收任何东西,将一切的事情都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处理。
只在到西南地区的当天,带着西南地区的官员巡查了一番,完全没了解过西南地区的真正情况。
“臣,臣怕。”
他虚弱的声音里满是颤抖,“臣怕惹事,怕招惹麻烦,怕给自己带来祸端,才这样做的。”
“臣,臣一贯是如此,尽量不管事,不跟他人来往,这样能最大程度地避免麻烦。”
【这些年,我这样都是这样躲着的,为什么现在会出了问题?】
【太奇怪了。】
阮灿灿早就悄悄抓住了他的衣角,脸上带着嫌弃。
若不是为了听这人的心声,她才不会这样做。
不过,这人不做事不交友不跟谁有来往,是如何坐到太仆寺卿的位置的?
没有能力,除非是有人托举他。
会是谁托举他的?
承德帝等人也是想到这点的。
特别是承德帝,脸色是相当的不好看。
他不介意有人推荐自己的家人或者门生之类的,前提是对方都有能力有人品,不是这种货色。
“皇上,太仆寺卿已逝的岳父,曾是户部尚书。”刘旺适时地开口。
“这位大人就一个女儿,便是如今太仆寺卿的夫人。当时,太仆寺卿是那位大人的学生之一,是他撮合的这门婚事。”
现在想想真是奇怪,那位已逝的户部尚书,竟是会将独女嫁给这样一个人。
承德帝闻言,便想起了那位病逝的户部尚书。
不到三十五岁便病逝了。
“朕是该清查清查这个朝堂,谁将这江山当成自家的,想将谁安插在重要的位置便安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