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仆寺卿一听这话,吓得连连磕头求饶,“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
除了这话,他一句其他都没有。
但他的内心活动,十分丰富。
【若是被皇上得知,去年我在西南地区巡查时,基本上的时间都是龟缩在自己的房间里,称病哪儿都不去,将事情全权交给手底下的人,皇上定会砍了我的头的。】
【我这也是没办法,谁都知道,到西南地区巡查,是一个可能会要了小命的事。】
【西南地区的大多数官员,背后都是有靠山的,哪里是我一个小小的太仆寺卿能招惹的。】
【皇上也真是的,都是去年的事了,还提起来作甚,重新安排人再去西南地区不就好了,那样便会有人担下这件事了,皇上也不会再找我的麻烦。】
【最重要的是,我又能如之前那样,低调地为官,低调地为人,不用担心任何麻烦和人会找上门……】
听到他心声的朝臣们,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厌恶,这人比起刚刚那人都要恶心。
刚刚那人至少不会这样,为了所谓的自身安稳,这样低调,甚至在西南巡查都如此。
要知道,西南巡查是重中之重的事,这人却为了自己搞这样的事。
承德帝怒极反笑,他重重地一拍龙椅扶手,“来人,给朕将这人拖到殿外狠狠地打!”
“何时他肯说实话了,肯老实交代了,再给朕拖进来。”
他算是搞明白了,为何每年派人到西南地区巡查,西南地区都是无事,堤坝这些也没有任何问题。
原来,是有人在当西南地区的靠山,是有人在暗中操控。
就是不知,操控这些的人是谁。
但不管是谁,敢做出这样的事来,他都不会放过对方的。
太仆寺卿来不及求饶,便被禁军拖到了殿外用刑。
须臾,便传来了他痛苦的惨叫声。
听得有些朝臣头皮发麻,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会成为第二个太仆寺卿。
皇上今天的早朝不知怎么回事,收拾了一个又一个,以往他都不这样的啊。
虽然那两人有错,可也不至于这样吧。
问心无愧的朝臣很淡定地站在那,时不时打量阮灿灿几眼。
现在看来,这个小姑娘是真有特殊本事啊。
能通过她,听到其他人的心声。
有部分朝臣看了又看盛文,这厮定然是知道这点的,不然上朝臣也不会那样叮嘱阮灿灿。
盛文无声的叹息,要命了,灿灿的本事还是被这些朝臣发现了。
而且,其中好些朝臣都能通过她,听到别人的心声。
这对她来说,不是好事。
再是有皇上护着,身怀特殊本事的人,会招到他人嫉妒,从而被害死。
他很担心灿灿会被,某些羡慕嫉妒恨的人害死。
阮灿灿丝毫没察觉到这点。
她就发现,好些朝臣看她的眼神不对。
可她一时间想不明白,这是羡慕嫉妒,她一个女子能为官,他们的女儿姐妹不能为官?
不容她多想,她又听到了小动物们的心声。
【哎哟哟,皇帝光解决一个人哪里行,那些去过西南地区的朝臣,八成以上都是有问题的。】
【对呀对呀,剩下的两成也是有问题的,只是问题没那么大,也没做过太过的事。】
【你们都说错了,该说,牵扯进西南地区之事的人类很多,前朝后宫都有,全瞒着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