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拉着盛琴的衣角,想听听她的心声。
谁知道,听到一个劲爆的。
【表妹太单纯了。这些年我看过太多佛口蛇心的人了,比如春姨娘,比如盛素。】
【早在我得知我真正身份时,我便明白人心能有多恶毒。】
阮灿灿听得目瞪口呆,敢情表姐早就得知自己是嫡女,却隐忍这么多年!?
这位一点儿不简单啊。
表面看着怯生生又好说话,实际上这都是她伪装出来的?
啊这……
盛家的两个女儿,没一个简单的。
“表妹,你怎么了?”盛琴伸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担忧道。
“可是哪里不舒服?”
阮灿灿连连摆着手,“没有没有,我是在想一些事。”
“表姐别担心啦,这件事咱们回去跟姨母说说,姨母会处理好的。”
盛琴也清楚现在只能这样。
两人回到府里,第一件事便是跟朱美珍说巧遇了宁荣轩与孙守的事。
“姨母,表姐很担心呢。”阮灿灿挽着朱美珍的手,笑嘻嘻地说道。
“我都让表姐别担心了,可表姐还是很担心。”
朱美珍听完,无奈地看向盛琴,“你表妹说得没错,这件事你无需担心。”
“不过是偶遇发生的小事,安宁侯府和孙家不会做任何事的。”
【琴儿这孩子,不知是不是这些年被春姨娘虐待打压的关系,太小心翼翼的了。】
【唉,有时,我都不知该如何跟她相处。太亲近,怕她会害怕。不跟她亲近,又怕她会多想。】
盛素忽然捂着嘴,惊愕地望着她,这……刚是母亲在说话?
不对!
母亲的嘴没动,那她为什么能听到母亲的话?
好奇怪!
她留意着情况,想弄清楚到底的怎么回事。
“表姐,你听到啦。”阮灿灿笑盈盈地望着她。
“你把心放回肚子里,你的担心是多余的。现在呢,表姐要做的,是跟自己母亲好好的相处。”
“弥补你们缺失的十六年。”
朱美珍听得热泪盈眶,更为喜欢她了,灿灿真是个好孩子。
盛琴面上温顺,“表妹说的是。”
她不敢。
怕失望,怕再次被针对算计。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阮灿灿走到她的身边,悄悄拉着她的衣角,“表姐,姨母觉得很亏欠你。”
“若你继续这样,姨母会误以为你在怨恨她,会很伤心的。”
盛琴面上的神情不变,“我并未这样想,能回到母亲的身边,我已是很开心很幸福了。”
【我哪里敢。】
【在得知自己真正身份的那一年,我也曾期盼过,母亲能发现换女的真相,能保护我。】
【然而,是一次次的失望。】
【现在的我,又怎么敢奢望,母亲会真的对我好。】
【再怎么说,盛素也是她养了十六年的孩子啊。】
这下,阮灿灿明白问题的症结在哪儿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那她要如何跟姨母说这件事?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