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他还有孙夜雪这个帮手。
最重要的是,又不是多大的事。
他不过是拿走了御兽峰的一些灵兽罢了。
反正这些灵兽给别人用,还不如给他用。
他可是宗门未来的强者。
“没有证据的事,你少胡说。”
向景辉见他死鸭子嘴硬,呵了一声,“行,咱们等宗主来,看宗主如何说。”
父母前些天,被他气得外出游历了,现在御兽峰是由他管理的。
“我要见师尊!”聂悠梗着脖子道。
向景辉轻嘲道,“你一个被逐出师门的人,哪儿来的师尊。”
“你!”聂悠怒瞪着他。
这该死的狗东西,看他利用孙夜雪如何收拾他。
“宗主来了!”有御兽峰的弟子说道。
郑寿落在了地上。
他一扫现场的情况,再结合弟子所说的,已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抬手便是一掌将聂悠拍飞出去。
“你倒是很有胆子!”
聂悠撞到树干上,哇的吐出一大口带着肉沫的血来。
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阴影。
吓得跪在地上,连连求饶,“请宗主原谅,是我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郑寿当了上千年的宗主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哪儿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你这是当御兽峰乃至整个宗门,都是你的。”
在发生了这些事后,他才看清聂悠这个人。
这就是一个表面谦虚温和,实则自私自利又歹毒狂妄的家伙。
奇怪的是,之前他怎么没看出聂悠是这样一个人?
聂悠确实是这样认为的,可他不能承认。
“宗主,我从未这样想过。”
等他将来成为强者,整个宗门都得依靠他。
“宗主,跟这种人多说没用。”向景辉向郑寿行了一礼,愤怒道。
“请宗主严惩聂悠,这人偷我御兽峰的灵兽,这不是第一次,已是很多次了。”
郑寿一听这话,脸上的怒意重了几分,“很多次了?”
“是。”向景辉说道,“我御兽峰的弟子粗略查过,有不少的灵兽都失踪了。”
“从现有的情况来看,多半是聂悠做的。”
“你少胡说!”聂悠的话音刚落。
便传来了孙夜雪愤怒的声音,“向景辉,你为了能抢到我,竟是如此栽赃我师兄!”
在树上看戏林初柚,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她就知道,哪儿有聂悠,哪儿必定有孙夜雪。
在书中便是如此,有聂悠在的地方,一定会有孙夜雪。
比起其她后宫来,孙夜雪属于随时随地都跟着聂悠的。
就是不知,现在孙夜雪这样的情况,还会和孙夜雪在一起多久。
也不知道,孙夜雪这恋爱脑会不会清醒。
“孙夜雪,你不要太自恋。”向景辉看孙夜雪的眼神里,有着一丝的嫌弃。
“我作为御兽峰的接班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会想要你这种不知廉耻的货色?”
御兽峰的弟子都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孙夜雪。
“大师兄早就言明,对孙夜雪不再喜欢,她竟然还不要脸的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
“孙夜雪不要脸是众所周知的事。若她要脸,她便不会和聂悠在禁闭室做出那种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