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8日,风景城宫殿。
在乐群的安排下,周大小姐又换了一个政治联盟:赵虎。
说好了一月一换,周大小姐自然不能食言,否则如何取信于手下。
赵虎是福建汀州府永定县人,世代居于闽西山区,康熙五十五年(1716年)出生,时年25岁。
职业猎户,身强体壮,比柴甲更胜一筹,周大小姐颇为满意,估摸着这次希望很大。
系统也提示这个月不出意外能怀上,但必须天天努力,不能间断。
周晓倒无所谓,只要赵虎扛得住,她就没问题。
上午10点,周晓拖着酸软的身子来到书房,吩咐人去叫乐群。
半小时后,乐群到了。
“坐。”
周晓声音有些沙哑,她靠在沙发背上,连动动小指都觉得费力。
心里盘算着赵虎刚来不久,正处于兴奋期,再过几天就能将其彻底拿下。
“大小姐。”乐群低头看了她一眼,在对面的沙发坐下。
周晓仰头望着天花板,想了想说:“严一通应该到巴达维亚了吧……”
“按时间算,该到了。”乐群肯定地回答。
“我琢磨着,荷兰人在南洋的残余势力得彻底清除,你觉得呢?”周晓扭动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可以是可以,只是……”乐群扭头看向墙上挂着的地图,“战舰可能帮不上忙。”
周晓顺着他的目光看看地图,又看看他:“为什么?”
乐群直接走到地图边,指着荷兰人在南洋最后的据点:“他们龟缩在丹戎塞洛据点,离海岸线大约27公里。
“这距离已经超出风景号主炮和驱逐舰主炮的射程。再加上丹戎塞洛不是深水港,实际距离只会更远。”
周晓歪头:“风景号和驱逐舰的主炮射程是多少?”
“都差不多,约20公里。风景号每分钟2发,驱逐舰理论上是5发每分钟,但实战下来也就3到4发。”
这些数据乐群张口就来。
周晓双手抱胸:“用陆军抢滩登陆再强攻怎么样?”
“问题不大,但如果荷兰人不跑,非要打巷战,估计多少会有点伤亡。”乐群沉思片刻。
“用山炮和步兵炮把据点炸平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打巷战?”周晓不解。
“呃……”乐群又想了想,“陆军火炮威力有限,很难把整个据点炸成废墟……”
周晓挥手打断:“那就用炮一直炸,炸到他们受不了自己跑出来不行吗?”
“这……”乐群摸摸后脑勺,“炮弹消耗恐怕会很大。”
“也对……”周晓以手托腮,“这样,让张炜力派野人上去堵枪眼。”
“这倒是个办法,只是……”
周晓不耐烦了:“别只是只是的,一次说完!”
乐群赶紧补充:“仆从军的伤亡会很大。”
“?”周晓头顶冒出问号,“什么意思?”
“大小姐,您想想仆从军的装备,都是大刀长矛,怎么跟荷兰人的燧发枪、前装滑膛炮对抗?”乐群解释。
周晓差点气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仆从军顶在最前面?”
“啊?”乐群一愣,“您刚才不是说让野人……”
周晓满脸不耐地挥手:“你也知道我刚才说的是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