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罗一下紧张起来,不敢多说话。
许慕倾眼神瞬间变得阴厉,这两个狗东西居然凑一块去了。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什么?”
“这个女人,”许慕倾盯着照片上的刘露露,“我大学舍友,曾经最好的闺蜜,后来才发现不是闺蜜是敌蜜。”
小罗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那她怎么会和叔叔认识?”
她一时不知道该同情许慕倾遇上这么个大学舍友,还是该揪心,这个画面里的两个人都是许慕倾的敌人,谁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
共同的敌人即是盟友。
小罗担忧起来,之前陈冬学把许慕倾惹急了被暴打一顿,都进医院了,而她从乡下回来的时候,注意到门口的墙重新粉刷了下,可想而知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许慕倾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陈冬学是个大男人,两人打架的话,许慕倾也不一定全占了上风吧?
现在陈冬学的阵营里又多一个……
许慕倾咬牙,“两只爱吃屎的苍蝇聚在一起了,真他妈恶心。我说陈冬学怎么能找到我,知道我来海城了,原来是她。”
小罗倒吸一口气,“他们想干嘛?!我还以为叔叔要回家发展,不在海城混了,现在看来不太像啊。”
“想干嘛,等等就知道了。”
许慕倾没胃口吃饭了,起身离开。
她叫人在乡下盯着,又研究了一下最近的股市,期间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她的股票经纪人打来的,说势头大好,另一个是宫妍。
海城的经济繁荣不用说,但如果只会给人打工的话,那赚的钱远远不够。
以前做牛马累死累活的时候总是满怀疑惑,钱到底是谁赚去了?钱哪里去了。
答案:钱当然是又流进了有钱人的口袋。
上层人士赚得盆满钵满,富得流油,而底层人民拿到的仅是掉落下来的残渣剩饭罢了。
海城的酒店很多,一大半是林家和宋家的产业,包括海外贸易也都是他们的影子,许慕倾对这两方面都不太精通,可她就是要啃下两块骨头,喝上这碗汤。
她不精通,但她有钱,可以雇人操办管理。
宫妍是许家最小的女儿,刚从海外留学回来,虽然年轻,却在海外交易市场已经名声在外。
她回国的消息几乎是封锁的,许慕倾通过系统作弊得知了消息,一来二去两人搭上关系,许慕倾成了宫妍在海城打响市场的第一炮。
她要向宫家证明,女儿怎么了?女儿也能光宗耀祖。
宫妍在海城的人脉因为宫家的打压,受到了很大限制,而许慕倾不受影响,她在两人合作的初期负责往前冲,斩断一路的荆棘,宫妍负责公司贸易。
“最近还好吗?”两人聊完公事,宫妍把服务员端上来的海鲜推到许慕倾面前,“你想解决的问题我已经研究过,那个女人不懂市场,她亡夫给她留下的大笔遗产这些年被她花了许多,更多拿给陈冬学做生意,赔的也差不多了,还欠了银行贷款。”
许慕倾喜欢和聪明人聊天,省劲。
她亲手剥了虾放到宫妍的碗里,“我对她的家公司没兴趣,也没兴趣当他们两个的救世主,上次没把他们踩死是我的失误。这次,就直接——”
许慕倾莞尔一笑,后面的话不必多说。
宫妍在国外的手段许慕倾是知道的,她办事,很放心。
宫妍明白许慕倾和陈冬学之间的恩怨,对于这个安排,她也是点头的。
半个月后,许慕倾和小罗以及王野到乡下镇子上开了第一家按摩店,开业那天鞭炮声响了一条路,满地的红色鞭炮如同一条长长的红地毯,红红火火!
门口的花篮一眼望不到头。
“谁送的啊?送这么多!”
小罗惊讶地看着还在陆陆续续搬过来的花篮,拿过上面的名字。
“没有署名,光有祝贺啊。”
终于在最后一个花篮摆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笑脸盈盈上前,在众人祝贺的人群里找到许慕倾。
“许小姐,宋总去了国外出差不能亲自到场祝贺,不过他的心意不减,外面花篮是一点心意。”
王野哼哼笑了两声,低下头嘀咕:“我以为会送什么厉害的东西呢,就几十个花篮……”
“这是宋总让我交给你的,许小姐。”
男人也不恼,拍了拍手,身后的人忽然让开一条道,五个穿着整齐、训练有素的男人和五个女人就出现在面前。
他们朝许慕倾毕恭毕敬鞠了一躬,“老板好!”
许慕倾和周围的人都被唬住了,这些人是保镖?
还有女保镖?
虽然乡下的确有些不轨之心的坏人看不惯许慕倾,老想给她使绊子,但也不至于开学第一天就把保镖安排上吧。
许慕倾眼珠子转了一圈,余光扫了扫几个人,也许还真的挺至于的。
她笑着正准备接下,男人就说:“他们的按摩手法经过最着名的大师指点,宋总的意思是留下他们可以给许小姐做员工,店里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们可以派上用场。另外,如果有人捣乱,他们也是懂武力的,许小姐只管放心店内的安全。”
“那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