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我这是怎么了?
温里脑子出现一片空白,茫然的同时又动了动手指。
没有用。
她如一滩烂泥倒在地上,“哈”了几声除了气声,没有半点声调出来。
温里慌了,病房里的植物人也是这般,动不了说不了话,醒不过来但有的又能听得见外界的声音。
不,她又想到了哑巴。
为什么……
她躺在地上,眼珠子恨不得转到脑后去看,是桌上的那瓶水——许慕倾给的!
那水有问题。
是岳小姐派她来设计陷害自己的吗?
她虽然不得赵晋的偏爱,可抛开爱情,她是位高权重的岳家千金,她想捏死自己轻而易举。
而她真的开始动手了,就在自己和赵晋要订婚的前一天!
她接下来还要怎么对付自己呢?
先不论之后,当下呢?
温里拼命喘息,费尽牛牛二虎之力想从地上爬起来,哪怕挪动一分一毫。
一分一毫也行!
可是,做不到,她除了面朝大地喘着粗气呼吸,什么都做不到!
温里瞳孔地震,眼睛凸起,张大嘴巴嘶吼——
喊不出声。
绝望从胸腔里迸发而出,她怕了,怕这种动弹不得、喊不出声的感觉,怕这不是一时的,而是一辈子的!
如果自己真成了植物人,赵晋还会管她吗?
换做曾经,这是毋庸置疑的,她有一万个信心。
可是最近的赵晋……
温里侧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知不觉感觉到脸颊上有湿润滑腻。
门外,赵晋寻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其实这里隔音也还行,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外面的人在说什么,只是温里太熟悉赵晋了,所以只要他一开口,她就能准确认出他。
赵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喊着谁的名字?
温里竖起耳朵也听不清。
但绝对不是她的。
过了一会儿,有个女人的声音一同响起……
两人腻腻歪歪,有说有笑,女人的声音如银铃般好听,又撒娇温软,又娇嗔娇媚的。
赵晋全都收下了。
“……”
温里涕泗横流,心脏被放在油锅上又煎又烫。
畜生!
你们在干什么?!
贱人!是谁?是谁在外面?
赵晋!你对得起我吗?
温里从未觉得房间这么黑过,从未觉得一分钟有那么长,从未觉得……勾引赵晋的小三居然那么恶心!
恶心!!
狗男女!
温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在医院,抓着医生护士闹了一通,精神失常,龇牙咧嘴宛如青面獠牙的恶鬼,嘴里喊着要见赵晋。
赵晋来了,她又抓着他的衣服质问偷情的女人是谁!
赵晋觉得她疯了,当着医生护士的面,面子被这个疯子撕下来踩在脚底,挥手打开她,让人叫来了精神病医生,好好检查她是不是精神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