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摩挲着橘子光滑微凉的表皮，犹豫片刻，还是抬手剥开了薄韧的橘瓣衣。
清甜的汁水瞬间顺着指缝溢出，他咬下一小口，浓郁的甜香在舌尖炸开。
没有半分酸涩，也没有腐坏的味道，比末世前的橘子还要清甜爽口，满是新鲜蔬果的鲜活气息。
顾方旭咀嚼的动作顿了顿，眉峰微挑，眸底翻涌起一丝惊愕，握橘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他把剩下的橘子递给身边的宋疆：“你们几个也尝尝，难得能吃到这么新鲜的水果。”
随后重新看向黎月，开门见山：“黎小姐想要什么报酬？”
黎月挑眉，双眸亮晶晶的，满是小算计的模样。
她对正规军还是抱有很好的印象的，只要不影响她利益的事，还是愿意帮一帮的。
“先说说你们部队的标准吧。水系异能者每天能放多少水？不同等阶的异能者，你们是怎么结算报酬的？”
顾方旭被她这直白的算计逗得暗自好笑，如实回答：“异能者在水厂工作期间包三餐。初阶异能者每天最少放水十升，每两天结算一枚一阶晶核。一阶异能者每天放水一吨，每天结算两枚一阶晶核。”
至于二阶异能者，目前基地内也屈指可数，二阶水系异能基本都被特战部招揽，单独到那边蓄水了，他也就不再多言。
黎月听完转过头，想征询一下家人意见，坐在旁边的纪锋正好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
她眨了眨眼，小声问：“我每天放五吨水，换十枚一阶晶核，怎么样？”
纪锋看着她满是笑意的眼睛，柔声应道：“你想怎样就怎样。”
得到支持，黎月转头看向顾方旭，语气笃定：“我不要你们的伙食，每天给水厂放五吨净化水，你们给我十枚一阶晶核就行，属性不限。对你们军队来说，这点晶核应该不算什么吧？”
要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军方轰炸了好几个区域呢！
那晶核数量，可不得哗哗的啊。
宋疆和身后的士兵闻言，都忍不住露出诧异的神色。
一阶水系异能者一天催生一吨水就已是极限，眼前这姑娘一开口就是五吨，异能天赋果然非同一般。
难道她也是二阶了？
他们哪里知道，黎月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等阶和空间，毕竟她空间里水加上自己每天能催生的二三十吨，这点量对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黎月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一定每天都能去，要是我跟家人出去收集晶核，可能就会缺勤噢。”
顾方旭眸光闪了闪，思索片刻后开口：“好，我给你二十枚，你随时有空去水厂放水都可以，那里二十四小时有专人值班。”
“不用这么麻烦。”黎月摆了摆手，“我该多少量就拿多少报酬，后期要是有更多水系异能者来京市基地，你们也未必还需要我这几吨水。我哪天去上工，哪天跟你们现结报酬就好。”
她提前把话说清楚，免得后续生出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