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了……哦对了,你有看到沈诱吗?她也没在宴会上。”
“看到了啊。”
“她在哪里?”
沈诱咬着他的手臂,加了力气,眼神发出了警告。
江赫妄俯身,笑意更深,“她啊,在……”
沈诱抱上他脖子,堵住了他嘴巴。
“赫妄?”
江赫妄挂掉了电话。
“沈小姐,放轻松,你要夹死我吗?”
沈诱惩罚地咬了他一口,唇瓣破了,口腔里弥漫血腥味。
“真是只小野猫!”
陆砚辞看着挂断的电话,无奈一笑。
“怎么了?”温知夏问,“是江少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江少在忙,我们还是别打扰他了。”
“在忙?忙什么?”
陆砚辞意味深长道:“还能是什么,自然是忙快乐的事。”
温知夏对上他的眼神,一愣,羞红了脸,“讨厌啦,我爸妈他们还在呢。”
“嗯,我知道,宴会之后,你去酒店找我,还是原来那一家。”陆砚辞小声道。
温知夏脸更红了,“知道啦。”
想了想,温知夏问:“你刚才不是告诉我,说江少不喜欢女人吗?那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陆砚辞也疑惑,“我也不知道,没见他带出来过。”
“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女人能让一向不近女色的赫妄破了戒。”
温知夏挽着陆砚辞的手,“那女人,不会是沈小姐吧?”
陆砚辞听闻,愣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了几声,“别开玩笑了,赫妄看不上她的。”
更不会上她。
——
沈诱是昏睡过去的。
她太主动了,似乎想要把所有的郁闷都发泄出来。
江赫妄担心她的身体,劝了她,可劝不动。
“江赫妄,你要是再说一些扫兴的话,我下次就不找你了。”
江赫妄只要迁就她、取悦她,把她当成女王对待。
江赫妄收拾好床之后,把已经洗好澡的人重新放回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想到今天看到的资料,江赫妄眼底划过一抹怜惜与心疼。
他以为她这三年来,应该是过得不错的,可事实并非如此。
她从小父母双亡,与奶奶相依为命,寄住在叔婶篱下。
她很争气,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国内最好的大学,获得不少奖学金。
只是,上大学期间,她的奶奶突然病重,为了给奶奶治病,她在学校的时候做兼职,毕业之后打两份工。
却没想到,被陆砚辞算计了。
陆砚辞看在她独特的生辰八字上,把她骗到身边,只为了能到时候跟沈诱结婚,给他重病的爷爷冲喜。
早知道她这些年过得这么苦,他那时候,就应该把她带到身边的。
不过,幸好现在还来得及。
只是不知道等她醒来,她会怎么做?
是摊牌,还是……继续沉默、隐忍?
不过无论如何,只要她需要他,他一定义不容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