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宴不信,上前去抢季川的手机,“谁有这么大本事?”
“是暗网那个疯子K。”
季川快速滑动屏幕,把新闻界面怼到贺知宴脸上。
“张家破产了。”
“张家家主突发心脏病,刚被送进抢救室。”
“齐家那边吓破了胆,已经宣布单方面撤销对宫家的所有封锁。”
沈确擦手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镜片落在宫晚璃身上。
那双薄情的眼里多了一抹兴味。
能在十分钟内调动这么大的资金,直接摧毁一个老牌家族的根基。
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京港豪门的认知。
这女人够绝。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直接要了张家的命。
“张家没了资金支持,明天一早,他们封锁港口的人就会全部撤走。”
宫晚璃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看向贺知宴。
“贺少还有什么问题吗?”
贺知宴张了张嘴,半个字都憋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刚才纯粹是在出洋相。
沈确的手指在膝盖上敲击了两下,他看着宫晚璃,眼底多了真正的忌惮。
贺知宴半天没吱声,最后,幸灾乐祸的说了一句。
“听说被王美玲用家法扣在祠堂了。”
“这帮老家伙是想逼你悔婚。不知道宫家主是怎么想的?”
宫晚璃手里端着黑咖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逼我悔婚?”宫晚璃放下咖啡杯。
“那就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宫晚璃站了起来,对这几人说了一句。
“各位如果很闲,不如一会儿陪我看场好戏。”
她转身走入了卧室。
贺知宴现在对宫晚璃的态度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个任人拿捏的联姻摆设,分明是个惹不起的杀神。
他老老实实退到沙发一侧,把路让了出来。
沈确推了推无框眼镜,收起了平时的散漫。
季川更是直接竖起大拇指。
宫晚璃回到衣帽间,这次她不再选择穿素白旗袍,而是慢条斯理的换上黑色收腰风衣。
这身打扮极具压迫感。
她点齐了宫家最精锐的保镖,在一众京港顶级大少的簇拥下。
车队直接杀向商家老宅。
此时的商家老宅祠堂内。
檀香混着血腥味在空气里飘散。
王美玲手里攥着带血的藤条,耀武扬威的站在商烬面前。
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放弃商家核心航运线控制权的协议,另一份是单方面解除婚约的声明。
“签了它。”
王美玲声音尖锐,“张家和齐家联手,商家快被你那个女人害死了。”
“只要你交出权力,退了这门亲事,今天这顿家法就算完。”
商烬的上身满是血痕。鲜血顺着肌理往下滴。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笑出了声。
那笑声透着十足的疯劲。
“就凭你这些手段,呵,还不配。
”商烬抬起头,吐出一口血沫,“我劝你留着点力气。”
“死到临头还嘴硬!”王美玲扬起藤条就要往下抽。
砰的一声巨响。
祠堂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木屑飞溅。
宫晚璃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绝色的容颜上透着不可质疑的冷。
贺知宴和季川跟在她身后,外面满是宫家的黑衣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