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这三天,他在云端58楼,从那个女人身上尝了无数遍的味道。
“温小姐。”
商烬没松开她的手,反而捏得更紧了。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上慢慢摩挲着。
能清楚地感觉到,那
他缓缓凑了过去。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近到了一个很危险的程度。
商烬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宫晚璃的耳朵上,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你的香水味……”
他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却像带了钩子,一下一下地刮着宫晚璃的神经。
“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宫晚璃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
这狗男人,鼻子是警犬的吗?!
她明明换了衣服,出门前还特意用别的味道盖过,怎么还能被他闻出来?
“商……商先生说笑了……”
宫晚-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缩着脖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也跟着抖了起来。
“我……我没用香水……”
“这是……这是我在熏衣服的草药……”
“草药包?”
商烬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全是试探。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
但下一秒,那只手却顺着她的胳膊滑下来,很自然地挑起了她耳边的一缕头发。
指尖有点凉,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脸。
那感觉,像一条蛇,吐着信子在皮肤上爬。
宫晚璃全身都僵住了,连气都不敢喘。
她在赌。
赌商烬不敢在这种场合撕破脸,赌他还顾忌着“宫家主”那个身份。
商烬捻着那缕头发,放到鼻子
一样的味道。
连头发丝的触感都一模一样。
三天前,那个女人也是这样。
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眼角红红的,哭着求他轻一点。
那个女人的身体,他每一寸都熟悉。
包括她受惊的时候,脚趾会下意识地蜷起来。
商烬的视线,慢慢地移到了桌子
虽然有桌布挡着,但他能想象出那双腿现在的样子。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在心里疯长。
他身体里那股暴躁的劲儿,又开始往上冒。
他很想把眼前这层伪装撕碎,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个什么东西。
“阿烬?你怎么了?”
旁边的王美玲看商烬盯着那个乡下丫头半天没动静,心里有点发毛。
“衣服脏了就去换一件,跟这种不懂事的人计较什么。”
商烬还是没理她。
他收回手,重新握住了那串乌木佛珠。
指尖用力。
十八颗珠子在他指头
他在忍。
忍住不当场掐住这女人的脖子问个清楚。
忍住不把她按在桌上扒光了验证。
可是,那股味道太像了。
像得让他烦躁,让他快要失控了。
她真的是那个女人……
没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宫家主。
真的敢披着这么一层皮,跑到他眼皮子底下来演戏。
商烬眼底的黑沉得像要溢出来。
“咔。”
一声轻响。
在安静的主桌上,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那串商烬从不离手的乌木佛珠,断了。
丝线绷断,十八颗珠子没了束缚,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