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一个字没提他情况的特殊,是拿着我的精神力赌你儿子的一个好转。
准确来说,我精神力出现问题,不知道掐灭了多少人的希望!
反正屋外的那些人白跑一趟。
哪怕你在机甲制造行业小有名气,也能抵抗住网友们和屋外那些兽人们的怒火吗?”
说到这里,岁柠扭头看向泊洲。“录下来了吗?”
泊洲点点头:“当然,从他们进门开始,一字不差全录下来了!”
向恒抿着唇瓣,脸上有愧疚,却没有一点悔意。
显然他将向野的精神力放在了首要位置上,哪怕不惜堵上自己的名声和职业生涯。
他噗通跪在地上,狠狠地头磕地,“求岁柠大师救救向野!”
“爸,算了吧,”向野的声音轻而淡地从隔断后面传来。“为了我,您做了多少违心的事?”
“我说你爸,没说你是吧?他有意隐瞒,你没长嘴吗?
你不过是即得利益者而已,好像自己多无辜般!”岁柠不客气地怼回去。
向野呼吸粗重,“我不治疗了,岁柠大师,您的精神损失,我们会尽可能赔偿的。”
“你想治就治,不想治就不治?当我这里是你们随意进出的地方?”
“那您觉得该怎样?”向恒抬起头,额头已经血肉模糊了。
岁柠却不为所动,末日来的都没有道德的!
她这会儿坐在沙发上,拨弄着手里的小龙,还别说温软又带着骨头的劲,怪好玩的,只是她的手顺着他的身子往下捋、往上拨,逆着细软鳞片略微粗糙划手的感觉也好玩。
摸的多了,她便发现他腹部有个地方的鳞片格外硬,还能掀起来,手贱地跟抠痘子似的挠了两下。
结果景淮挺直如棍(ノ`Д)ノ,嗖地躲开,还凶悍地张嘴咬她的手指,只是没敢使劲又爱又恨地磨着牙,让她有些微疼!
“啊,”岁柠回过神来,“那你觉得能赔偿我什么?”
向恒蹙眉又展平,沉思了下,咬咬牙说:“我还是希望岁柠大师能尝试帮帮向野。
不管成与不成,我们父子俩任由您差遣!”
泊洲已经将他们的信息查了个底朝天,给岁柠发送了一份。
“我要你的机甲制造公司,交换条件,不追究你们这次的隐瞒害我差点丢掉小命,以及替向野治疗精神力,”岁柠不客气地提条件。
她人没了,或者精神力不可逆受损,那她的余生可就没啥指望。
拿着他们的所有赔偿,挺合理的!
他们敢来算计她,就得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向恒诧异于她的狮子大开口,咬咬牙妥协道:“岁柠大师,只要您能治好向野,我们爷俩都是你的人,公司自然也能转到您的名下!”
岁柠嘴角抽抽,什么叫爷俩都是她的人,上阵父子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