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珈:“……不用,太小题大做了。”
谢知聿没说话,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然而,在吃午饭的时候,许珈就后悔没有去医院了,她没经历过痛经,所以并不知道在车上的时候只是刚开始。
她面色苍白地放下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怎么感觉更疼了呢?
小腹的坠痛陡然加剧,许珈的面色瞬间惨白,连带着指尖都有些发抖。
不是错过,是真的更疼了。
谢知聿几乎是立刻就握住了她的手,温热的掌心覆上冰凉的指尖,声音里带着难以忽视的紧张,“疼得厉害?”
许珈没力气说话,只点了点头,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奶奶,珈珈不太舒服,我们先回去休息。”
谢老太太表情瞬间变得担忧,“怎么了,用不用去医院?”
许珈被谢知聿扶了起来,虚弱地摇了摇头,“没事奶奶,就是生理期而已。”
谢老太太这才放下了心,她点了点头,“好好好,快回去躺着吧,奶奶让厨房给你做点补气血的汤。”
许珈弯了弯唇,苍白的脸上扯出了一个笑:“谢谢奶奶。”
话音刚落,谢知聿已经弯腰,稳稳地把人打横抱起。
男人的手臂紧实有力,稳稳地托着女人的腿弯和后背。
疼痛下,许珈只觉得温暖,也顾不得想周围还有一圈长辈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谢老太太欣慰一笑。
“妈,看来咱家知聿是真开窍了。”谢姝惊奇道。
她这个侄子,白长了一张好看的小脸蛋儿,但一点女孩儿缘都没有,嘴巴又毒又臭,她没结婚的时候还住在家里,当时谢知聿还小,都不知道骂走了多少女孩子,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贴心的一面。
谢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是随了你爸了,幸亏没随你大哥,不然媳妇儿早晚折腾没有”
一直低头闷声吃饭的谢杨忽然被点名,有些无奈:“妈,您说知聿就说知聿,您提我干什么。”
谢老太太冷哼,“怎么,咱们全家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废物,还不许谁说了?”
谢杨张了张嘴,无话可说的低头吃饭。
他是不想和郑婉君离婚的,但是老太太已经把他们的离婚协议给起草好了。
他想着反正郑婉君也不会同意,所以为了哄老太太,他就签了名。
谁知道,郑婉君出乎意料地同意了,并且同意得还非常痛快。
也幸亏谢知聿把这件事的消息给封锁了,不然他这个人民的书记就成了人民的笑话了。
—
回到卧室,谢知聿动作轻柔地把许珈放在两人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又去浴室拿了卸妆棉帮她卸妆。
口红和粉底被卸去,露出她真实的脸色。
原本嫣红的唇变得雪白,她皮肤本来就白,现在白得有几分渗人,像是一张白纸。
他抿唇,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疼得让他喘不上气。
谢知聿把手伸进被子里,贴上她冰凉的小腹,“忍一会儿,医生马上就来了。”
许珈轻哼一声,几不可查的点了下头。
家庭医生的效率很快。
不过几分钟就过来了。
“没什么大事,可能是最近有点着凉,导致生理期提前,疼得厉害的话,可以吃药或者打针。”
谢知聿还没说话,瘫在床上的许珈就率先开口:“哪个来的快?”
这该死的痛经,马上就把她害死了。
“肯定是打针。”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