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春&药!
眼看他越来越近,许珈心一横,反正也跑不掉,她还忍什么!
她不再犹豫,又抓起床头柜上还在冒着热气的水杯一把砸在了简从文脸上。
“你个混蛋!滚!”
玻璃水杯碎裂发出一声脆响。
水很烫,泼在脸上火辣辣的疼,滚烫的液体顺着脑袋流入眼睛,简从文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抬手下意识去揉眼睛。
注射器掉落在床上。
这也给了许珈机会。
她一手拿起注射器,一下子把里面的液体对着地面狠狠地喷了出去,另一只手抓起碎裂的玻璃碎片对准简从文脖颈的大动脉,因为用力,葱白的指尖被玻璃碎片割破,源源不断的血珠渗了出来。
她恍若未觉,一双狐狸眼带着沉着的锐气,既然跑不了,那这个畜生也别想好过,大不了就同归于尽。
简从文皱眉,垂眸看向紧紧抵在自己脖颈处的玻璃碎片,玻璃碎片很锋利,尖锐处抵着的地方已经隐隐渗出了血迹。
他歪了歪头,对许珈这种以卵击石的做法很不解,他无奈地笑了下,根本不在乎她的威胁:“珈珈,你还真是天真,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杀人了吧?”
有钱人家娇宠着长大的娇娇小姐,怎么敢杀人?
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许珈抿唇,指尖又往他颈间压了半分,“不妨告诉你,我爸坐牢了,我亲手送进去的。”
脖颈处传来刺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染红了简从文白色衬衫领子的一角,再深半寸,就真的能扎进他的大动脉。
简从文看向许珈,被她面上的冷意和决绝一惊。
她真的敢!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珈珈,和我在这里不好吗?”
听到他话里明显的松动,许珈就知道她赌对了,一个为了自己能把亲生妹妹卖了的人,怎么可能不怕死?
只要有软肋,那就好拿捏。
她不禁有些好笑,这么一个欺软怕硬,又极度怕死的人,是怎么下定决心要绑架她的?
“我警告你别企图反抗我,你的手一动我就用力,你大可以看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扎的快。”
说着,她还把玻璃碎片往简从文脖颈处又贴了贴。
“闭眼睛!”
简从文明显感觉到玻璃更深了,他下意识吞了吞口水,连忙闭上了眼睛。
这疯女人,别让他找到机会!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简从文眼皮动了动,刚想睁眼,脖颈处又痛了一下。
他甚至已经感觉到血顺着他的脖子流了下来。
手上忽然多了一些其他的触感,他心底忽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原本给许珈准备的绳子赫然绑在了他的手上,另一边正牢牢拴在床脚。
这下彻底完了,手都动不了还怎么找机会反抗?
偏偏许珈还不罢休,手里的玻璃还虎视眈眈地抵着他的大动脉。
简从文咬牙,“许珈!放开我!没有我你是出不去的!”
许珈微微蹙眉,他们刚到这里的时候车撞了一下。
车子为什么撞上,简从文开着车,他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受伤?
除非……车子当时并不受控。
她抬眼看向窗外的环境,陡峭的山壁在树林里若隐若现。
所以车子应该是在下山的时候车速过快,简从文控制不住才会撞上障碍物。
他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在一座山的山下。
“看吧,你逃不出去的。”简从文得意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