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们还以为看错了,结果却在后面的车里看到了联系不上的简从文。
“小姐,这是消费满五千元赠的饮品。”
调酒师的声音拉回了许珈的思绪,她回过神,拍了拍身边的沈灵溪。
沈灵溪从桌面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谢谢。”
许珈拿过酒,这是一杯血腥玛丽,浓稠的红色液体在杯底晃荡,仿佛洁白婚纱上无尽的血色。
她脸色瞬间惨白,指尖猛的捏紧了杯壁,下一秒,她放下酒杯捂着嘴跑到了卫生间。
冷水扑在脸上,刺骨的凉意席卷全身。
许珈双手拄着台面,眼泪混合着水珠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水盆里。
“珈珈?”沈灵溪关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许珈回神,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脸,深吸了几口气后打开了门。
她笑了笑,眼底带着几分勉强,“没事。”
沈灵溪看破不说破,她拉住许珈的手,两人回到了卡座。
“快到晚晚的忌日了,这次你也别去了,省得看到简从文。”
回想起之前同学们对简从文的称呼,她扯了扯唇,冷笑:“他也配当海归动物医学博士,我看是留过洋的顶级畜生,我已经吩咐过了,京城的企业没人敢要他。”
许珈垂眸,想起前几次看到简从文,西装革履,一副海归精英的做派。
片刻后她抬眼看向沈灵溪,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我去。”
沈灵溪一愣,她皱眉看向许珈,“你不想去就别去,免不得碰上那个人渣。”
许珈低头,从包里拿出那枚镯子,指尖轻轻的摩挲着,“总不去,晚晚该怪我了。”
之前不去,是因为害怕简从文。
可回想起前几次简从文在谢知聿面前的怂样,她忽然感觉他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不过是欺软怕硬,看人下菜碟的废物罢了。
“你别逞强。”
许珈反握住沈灵溪的手,掌心的温度不再冰凉,她弯了弯唇,“放心。”
怕沈灵溪担心,她又补充道:“谢知聿要在那边待到元旦前,有他在,没关系的。”
听她这么说,沈灵溪才松了口气。
有谢知聿陪着许珈的话,量简从文那个畜生也不能对珈珈做什么。
……
红色,无尽的红色,目之所及是铺天盖地的猩红,像地狱的岩浆,要将人吞噬。
许珈跌跌撞撞不停的向前跑着,心底爬满了绝望,身上单薄的睡裙早就被冷汗浸湿,黏在皮肤上,凉的刺骨。
忽然,一道亮眼的白,闯入她的视线。
许珈眼睛猛的亮了起来,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她不顾一切的拼命朝那边跑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到了,许珈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颤抖着一双手,朝那片白摸了过去。
入手是温热粘稠的液体,她皱了皱眉,指尖仓皇缩回,原本白皙的手上不知何时沾满了鲜血。
她抬眼,是简从晚穿着婚纱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许珈一惊,尖叫着往回跑,迎面却撞上了一堵肉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