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全是歪歪扭扭的线条,大多是些不成形的草图。
许珈随手拿起一张,指尖抚过纸上还有些稚嫩的笔触,忽然笑出了声:“谢总,你这是不是属于人设崩塌了?”
毕竟谁家霸总还有这些不为人知的小爱好啊。
老太太网速很快,她点了点头,“珈珈说的对,确实是人设崩塌了。”
她翻了翻那叠纸,从里面挑出来了一张,“这个画的还不错。”
许珈看了过去。
那张纸上画着一枚戒指,应该是年纪大些以后画的,笔触少了几分稚嫩,线条也流畅起来,戒指里侧还写了一个字母x。
忽然觉得这戒指有些眼熟,她眯了眯眼睛,忽然,余光晃过手指。
她看向无名指上的戒指。
怎么感觉有些像?
不过她这戒指是经典款,谢知聿画的也是差不多的类型,应该不是他设计的。
老太太同样也看到了,她惊奇地道:“你别说,这臭小子画的和你戴的这个还挺像。”
谢知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干咳了一声,抬手抽走了那张纸,“别看了,都多长时间了,纸上有细菌。”
老太太撇嘴,“臭讲究。”
门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响。
“谢奶奶。”
娇柔的声音先一步飘进客厅,梁诗画穿着一身米白色真丝连衣裙,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
她身旁还跟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两人长的有几分相像,应该是母女。
梁母笑着进了门,“老太太,诗画知道今天是您的生日,特意拿了礼物来看您。”
老太太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还是维持着长辈的温和:“快坐吧,今天都是家里人。”
梁诗画换了鞋,坐到了老太太身边,这才把目光看向另一边的许珈:“嫂子也在啊。”
许珈在心底翻白眼,她老公的奶奶过生日,她这个正牌孙媳妇儿能不来吗?
她面上表情未动,微微笑了笑,声音疏离:“梁小姐,梁夫人。”
今天是奶奶的生日,她不想和梁诗画浪费口舌。
梁母看了许珈一眼,声音有些冷:“许小姐。”
郑婉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坐到沙发上,亲热地挽住了梁诗画的胳膊,声音宠溺,“你这孩子,回来这么久也不说来看看干妈。”
梁母和郑婉君是多年的姐妹,所以在很小的时候梁诗画就认了郑婉君做干妈,感情很是不错。
梁诗画顺势往她怀里靠了靠,撒娇道:“哎呀,干妈,我现在不是来了嘛。”
她顿了顿,目光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眼许珈的方向,脸上适时的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
注意到她的目光,郑婉君皱起了眉,她看了一眼许珈,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偏袒:“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就说,干妈给你做主。”
梁母拍了梁诗画一下,声音嗔怪道:“哎呀,她能受什么委屈呀,就是前几天和许小姐有些误会。”
和许珈?
郑婉君皱了皱眉。
先不说梁诗画是她看着长大的,就说许珈,她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