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聿没忍住勾起了唇角,侧身贴近她,“嗯,非常正宗。”
许珈皱眉看他,不明所以,“什么正宗?”
“山西老陈醋啊,还是珈总亲自酿的。”男人表情未动,声音里带了几分兴味。
“轰”的一声,许珈只觉得自己从脸到耳朵全都烧了起来。
她推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陡然拔高了音调,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恼羞成怒:“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会吃醋!?”
开玩笑!
她怎么可能吃醋?
她绝对不可能吃醋!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她有什么好吃醋的?
谢知聿垂眸看着她。
女人皮肤很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连眼角都带着绯色,漂亮勾人的狐狸眼,配上微红的眼角,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意。
他喉结上下滚动,眸色渐渐变深。
许珈回头,正撞进男人深邃的眼里。
唇瓣相触的瞬间,许珈浑身一僵,下意识攥紧了他大衣的衣角。
后脑被谢知聿紧紧扣住,他的吻带着温柔的侵略,一点点撬开她的牙关,卷走她所有的嘴硬和慌乱,连车厢里的空气都变得滚烫,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和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车外面传来动静。
谢知聿皱眉,放开了她。
许珈终于重回自由,贪婪的大口大口喘着气。
谢知聿额头抵着她的,指尖轻轻的在她微肿的唇瓣上蹭了蹭。
许珈喘着气,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耳尖红得要滴血,声音又软又哑:“谢知聿!你流氓!”
驾驶座车窗传来敲击声。
她别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把自己往座椅里缩了缩。
谢知聿伸手拢了拢许珈有些凌乱的衣服,才摇下车窗。
下一秒他脸色瞬间变冷。
“知聿,你是要回老宅吗,我给谢奶奶带了礼物,能不能带我一程,我手机没电了。”梁诗画的声音在空荡的地库里响起。
地库里没开灯,而且谢知聿只将车窗摇下了一半,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副驾驶的许珈。
梁诗画垂在身下的手紧紧攥着,心底微微忐忑,她提起谢老太太的目的就是为了提醒谢知聿两家的关系。
怕谢知聿拒绝,梁诗画又紧接着道,“你放心,我已经定好了回欧洲的机票,而且今天的事真的是个误会。”
副驾驶的许珈,微微侧眸,只看到男人的表情变得有些烦躁。
谢知聿凉凉的吐出了两个字,“不行。”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对。”
梁诗画抿唇,还想再争取一下。
此时迎面开过来了一辆车,雪亮的灯光顿时照亮了昏暗的地下车库,车内的景色顿时一览无余。
也让她看清了副驾驶的人,同时她也看到了谢知聿唇角那抹刺目的嫣红。
许珈竟然在!?
而且他们刚刚……是在接吻?
梁诗画不想承认,可谢知聿唇角的口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他们不仅接吻了,而且她刚刚说的话,许珈全都听到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难堪从心底翻涌,堵得她喘不过气。
梁诗画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变换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