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她锁骨处的项链,“至于项链,就是单纯的想送你,如果你觉得不妥,就当是上次带吃西餐的赔礼道歉吧。”
许珈隐隐觉得不对劲。
可丈夫送妻子一条项链,似乎也没什么不合理的。
她敛眸,“谢谢。”
谢知聿眉心几不可查的蹙了一下,他捏住女人纤细的手腕,眸色渐深,一字一句像是敲到人的心上,“许珈,我们是夫妻,和我不用说谢谢。”
许珈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搞的一愣。
他送她东西,她说谢谢不是很正常么?
她抬眸撞进他晦暗不明的桃花眼里,唇瓣翕动,“好。”
谢知聿这才放开了她。
他对她好,要的从来不是她的感谢,而是她的接纳。
——
谢知聿只腾出来了三天的时间,在第三天下午就回了京城。
许珈珈和沈灵溪又玩了几天才回去。
一下飞机,独属于北方的干冷迎面而来。
十一月的京城,最显着的特点就是风大,而且今天还下着雨。
凛冽的风一吹冷意就往人的骨头缝儿里钻。
许珈拢紧了身上的风衣,颈间的翡翠被风吹的冰凉。
沈灵溪拎着行李箱跟在她身后,嘴里碎碎念:“和南方一比京城也太冷了,对了,谢总有没有来接你?”
许珈摇头:“今天有共进项目的联合会,我就没告诉他,司机接我直接去谢氏就可以了。”
她太清楚谢知聿的日程,共进项目刚开始,他作为主要负责人是最忙的,前几天能他已经空出了几天去三亚找她已经是极限了。
京城的机场在郊外,从谢氏一来一回最少需要两个小时,况且今天的会短不了。
许珈垂眸,她不想让他太累。
两人走出机场,沈家的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看着闺蜜冻的瑟瑟发抖的样子,许珈催促道:
“灵溪,你先走吧,我直接去谢氏。”
沈灵溪穿的更少,连风衣都没有,此刻鼻尖已经冻的通红,她点点:“行,要不你跟着我回去?”
“不用,也不顺路,司机应该马上就到了。”许珈婉拒道。
沈家在城西,和谢氏并不顺路。
送走了沈灵溪,许珈拉着行李箱往回走,准备回大厅等着。
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许珈如同有心灵感应一样,猛的回过头。
谢知聿举着伞逆着风站在那里,黑色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黑色西装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挺括的白衬衫,桃花眼穿过呼啸的寒风,精准落在她身上。
“谢知聿?”
“你怎么来了?”许珈惊愕道。
她不是叫司机来接她吗?
像是知道她的疑问,谢知聿解释道:“司机说的。”
他单手环住她的腰将人带到伞下,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拉过她的行李箱。
伞不算大,两人在伞下显得很拥挤。
谢知聿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黑色伞面浅浅倾斜,将许珈完整的盖在伞下。
腰侧的大手滚烫,透过衣服面料清晰的传入身体,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好闻的雪松气息。
许珈指尖蜷了蜷,“你不用特意来接我。”
男人没说话,带着她往车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