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着唇,“你的手艺不错,不过照我奶奶还差点,酒酿小圆子是我奶奶做的最好吃的甜品,可惜以后尝不到了。”
说到这里她眸光有些黯淡。
谢知聿抿唇,揉了下她柔软的发顶,“以后我给你做。”
许珈抬眼,“谢谢,今天白天的事也谢谢。”
他是除了许家人和灵溪唯一一个帮她对付陈婉如母女的人。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帮她。
毕竟那是她自己的事。
她不会怪他。
可回想起来,她发现,这么长时间以来,谢知聿永远都站在她这边。
不论是出于责任,还是别的,她都想谢谢他。
“又是口头感谢?”谢知聿看她。
许珈没忘记上次他要走了创新药的利润点。
她犹豫了一下舀了一勺酒酿小圆子,送到男人唇前。
谢知聿垂眸,女人素白的手指捏着白瓷勺柄,一时间他竟然分不清是勺子更白还是和她更白。
见他不动,许珈的手又往前递了递。
刚刚在厨房做的时候谢知聿已经尝过了,又甜又糯不是他喜欢的口感。
他看着她眼底的期待,低头吃掉。
唇瓣贴上一抹温热,一触即离。
他的唇,碰到了她的指尖。
柔软微凉的触感,耳尖悄悄发烫,许珈下意识的想往后缩。
谢知聿咽下嘴里的东西,很甜,但意外的上瘾。
“好吃吗?”许珈抿唇。
“嗯。”
许珈刚想问他还要吗,就见男人已经张开了嘴巴。
她没多想,动作自然的又喂了他一口。
一碗酒酿小圆子,很快就见了底。
等吃完后,许珈忽然发现,刚刚两人用的是同一只勺子。
那他们刚刚不就成了间接接吻?
虽然已经接吻很多次,可这种和那种又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许珈又说不太清楚。
她看了一眼谢知聿,对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
她低头,装作无事发生。
只要她不说,谢知聿就不知道,他不知道,她就不会尴尬。
—
十月底,答应沈灵溪的旅游计划终于得以实施。
两人早就计划好去三亚,为了多玩几天,许珈还连续加了一星期的班。
客厅里,许珈抱着吱吱依依不舍。
“我不在家你记得多带着吱吱出去玩,平时零食少喂一点,别老凶它,它关节不好,记得每天给它吃钙片,一天要给它擦两次脸,小屁股小脚丫也得记得擦,狗粮它不爱吃的话,你就让周姨给它做点狗饭。”
越听谢知聿脸色越黑,敢情说了半天都是操心她的便宜闺女,对他这个老公,连一点点关心都没有!
他没忍住瞪了一眼许珈怀里的狗。
吱吱被许珈抱着,同样不甘示弱,对着谢知聿汪汪的叫了好几声。
平常这种时候,许珈是不会管的,甚至还会拉偏架。
但今天,她难得在谢知聿和狗之间选择了谢知聿。
“吱吱,不许欺负爸爸!”
毕竟这几天吱吱的生活,还要仰仗着谢知聿。
谢知聿的脸色好看了点,他收回瞪着狗的目光,指尖勾了勾许珈的小拇指,“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