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一根等人长的铜柱子被扔在地上,一个青年抓起张鹤龄的头发,然后把人掰成了“凵”形状,套在了铜柱子上,张鹤龄的手套的比张延龄高,相应的,腿脚就是相反的了。
“呲呲呲!”玄池走上前,嘴里碎碎念着什么,随后铜柱开始升温,逐渐被烧的火红,二贼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上开始冒起了白烟,玄池又一次抬手,二张被扔进了猪肚子里,随后几个会手艺活的妇人围上去,强忍着高温把猪弟子缝上,但是很快,一阵肉香透着缝隙和猪皮肤上的气孔散了出来。
“下锅。”
“是!”锦衣卫点头,随后七八个好汉扛着大肥猪,直接扔进了锅里,玄池随手冰封了整个大锅,随后盖上锅盖,他跳下来,看着周围的男女老少。
“各位乡亲,某家贫寒出身,理应当与诸位苟富贵勿相忘!虽接替了赤鸢的仙位,却也食朝廷俸禄,应当……为国为民!不想二贼为祸乡里,谋财害命!今日某家才将二贼捉拿归案,遭了殃的,饿死了的,被打死的,让人害了性命的,都有我不可脱开的责任,我身居仙位,应当为天下百姓脱离水火!二贼作乱,不止是朝廷的过错,也是我的过错!今天……我当着天下百姓的面,给各位,赔个不是!”玄池脱下自己的孔雀披风,搭在自己的一条胳膊上,随后接过了锦衣卫递过来的火把,扔进了大锅下的柴堆里。
“彭!”随后,柴堆开始迅速的燃烧起来,随后玄池双手托举起自己的孔雀披风,转身,猛的丢入了火中,火焰瞬间吞噬了那条披风,玄池转过身,然后突然跪下,旁边的锦衣卫想要上前搀扶,但是被玄池一把甩开了。
“各位,二贼作乱,乃朝廷所失,乃皇帝之过,乃我之罪责,今天……我给各位父老乡亲,磕一个……祈求大家,重新给我,给朝廷!一次机会!”
“彭!”来不及所有人反应,玄池便狠狠的磕在了地上,一道清晰可见的地裂出现,玄池随后站起身,双手抱拳,朝着所有人拱了拱手。
硬着脸皮跟过来的史官:死手!快写啊!写完我也能青史留名了!
刚回来还没来得及进宫面圣的汪直:?_?
“元帅!”一声痛哭着的喊声,最前排的一个大汉跪了下来。
“元帅!”随后,是更多的哭喊声和悲鸣声,玄池看着面前齐刷刷的跪下的一片。
“……”玄池沉默,更多的是心痛,还有……失望。
“唉……”千言万语,最后玄池只能长叹一声。
终究是……做不到吗?
“轰轰轰……”大锅旁边的石磨开始转动,血水在石磨上流淌,骨茬、碎皮、烂肉被磨在一起,渐渐的变成了一坨肉泥。
“他……竟然真的要吃人!”苍玄之书看着转动的石磨,只觉得恶心,但是她又看向周围的百姓,竟然还有人正在咽口水。
可是……这不是太平盛世吗!这不是五胡乱华啊!
可是吃的人,和吃人的……身份和五胡乱华是截然不同的。
五胡乱华的时候,吃的人是黎民百姓,吃人的是军官……
现在,吃的人的皇亲国戚,吃人的是……黎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