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晴光正好,武玉萍穿了一身宽松舒适的衣裙去逛街,她手上拿了一个小本子,上面写满了今天她想给孩子买的东西。
正当她挑了两套婴儿套装准备去前台结账时,她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起来。
她点开看清后,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那是一张王建波和一位妙龄女子在餐厅相谈甚欢的照片,以及一段充斥着恶意和讥讽的话。
【你要是不能给我儿子生儿子,有的是人给他生,一个连儿子都生不出来的大赔钱货还想再生一个小赔钱货,做梦!】
武玉萍想到这,脸上表情扭曲不已,整个人又哭又笑。
“我用了很多种办法才有的儿子,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为了这个孩子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你妈她生了三个儿子,就算江慕青死了,她也还有两个儿子,可我只有耀明一个,我只是想要留住我唯一的儿子而已!”
武玉萍这副撕心裂肺的样子让阴老先生等人看得唏嘘不已。
时薇神色淡漠,或许在武玉萍看来,她是一个一心为了儿子着想,只要能让儿子活下来,哪怕是杀人,她都在所不惜的伟大母亲。
“从你的面相上看,你命里无子,你这一辈子注定是不会有儿子的,既然你命里无子,那你这个儿子是怎么得到的呢?”
时薇这意有所指的话让武玉萍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不可能,这件事情连王建波都不知道,稳住,一定要稳住。
“你胡说!要是我这一辈子都注定没有儿子的话,我怎么可能会生得出耀明,你少给我在这里信口胡诌!”武玉萍眼神紧绷,满脸怒容的提高音量反驳道。
时薇凝视着武玉萍的双眼,如水晶一般明亮清澈的眸子把武玉萍此时气极败坏的模样给映射了出来,两人对视良久,武玉萍先撑不住移开了双眼。
“你知道吗?当一个人说谎的时候,表情可以演,肢体动作可以演,唯独眼睛是演不出来的。”
时薇的话一出,明觅双手抱臂,眸光忽闪,“这位……说的话,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别真是像武玉萍所说,是她信口胡诌的吧?”
阴老先生细细打量着武玉萍的子女宫,眼中闪过困惑,“真是奇了怪了,她这子女宫怎么看着这么虚浮不定呢?”
听到阴老先生的困惑之语,时薇直接点破,道:“因为这不是她本来的面相。”
阴老先生听到这话,立马用手指划过双眼,随着他的手指落下,刚才他看到的那副面相消失不见。
“小先生说的没错,从那武玉萍面相上来看,她子女宫暗沉、凹陷,说明她子女缘稀薄,泪堂多乱纹,说明她常年为子女操劳。”阴老先生看着武玉萍的面相看了半晌,道。
“既然她子女缘稀薄,那她哪来的儿子,这根本就说不通。”明觅眉毛轻蹙,撇了撇嘴道。
阴老先生在脑中思索了一下,突然,他像想到了什么,眼神愕然地道:
“你用了献祭禁术?!”
阴老先生的话音一落,武玉萍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