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叹口气道:“哎!他师尊便是如今菩提院首座,可惜他违背戒律,已被逐出师门。
“菩提院首座听不得别人再提起他。”
“破戒了?是什么戒?”李潇潇心中一紧。
“听说是破了淫戒”
李潇潇顿时小脸煞白,无助的看向苏渺渺。
苏渺渺心中也有疑惑。
按照门规,林霁也犯下此戒,可他并没有被逐出师门,宗门甚至还同意李潇潇进入菩提院。
而这位却是直接被逐出宗门。
即便是林霁有至尊骨,差别也不至于如此之大。
想必犯戒严重程度远不是李潇潇能比的。
苏渺渺问道:“刘师姐不知他犯的是何事?想必事情非常严重吧?”
刘青摇头道:“也是不知,具体内情只有他们师徒知晓”
李潇潇听到苏渺渺这么问,也是明白过来其中的缘由
就算是同样犯同一条戒律,严重程度肯定也有差别
可即便如此,她心中还是像压了块石头。
马蹄踩过湿滑的青石路,溅起细碎的水花,往卧牛山深处去。
说话间,一片藏在山谷里的小院进入三人视线。
上百座独立小院,青瓦白墙,飞檐斗拱,顺着山势铺开,掩映在浓绿的树影里。
每座小院的院墙用山石垒成,爬满青藤。
多肉从石缝里钻出来,各色不知名的小花缀在藤叶间,风一吹就晃。
院里的桃树梨树抽着新叶,生机勃勃。
“就是这里。”
刘青勒住马,跃下马鞍。
“这片都是新晋弟子的住处,两人一院,你们就住这间。”
她抬手指向路旁的小院,又丢过来两块令牌。
“这是禁制令牌,如果丢失要去杂役堂补办,补办须花费宗门贡献点。”
苏渺渺扣住令牌,和她入山时交的令牌非常相似。
正面是一尊观音,后面是繁复的阵文环绕着廿八两个字。
两人拎着布包,抬脚跨进小院的门槛。
鞋底踩过被雨水打湿的青石板,没有黏腻的泥污。
细碎的阳光透过藤叶落在鞋面,摇曳闪闪。
院中央摆着石桌石凳,房子中间是个客厅,左右有着两间独立的厢房,门窗紧闭着。
风卷着桃树的花香飘过来,清清爽爽,没有半点杂味。
苏渺渺的视线落在厢房的木门上。
三个月来,她住的都是八人挤的大通铺。
所有人挤成一团,身上的汗味,馊味,脚臭味混在一起,连呼吸都是浑浊的。
晚上有人翻身起夜,动静整个床铺上的人都知道。
现在有独立的厢房,有自己的床。
关上门,谁也打扰不到谁。
苏渺渺偏头看向李潇潇。
李潇潇的眼睛亮得惊人,显然也受够了大通铺的苦。
真不知道赵净安十年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也不算坚持下来,她还是疯了。
苏渺渺把布包放在石桌上。
因为每晚都下雨的缘故,除去有点湿之外没有半点灰尘。
她转头看向站在院门口的刘青。
“刘师姐,宗门贡献点是和工分差不多吗?”
刘青点头道:
“的确差不多,只要完成每轮的宗门任务就会发放。”
“能换吃的?”
刘青愣了下,随即笑出声。
“当然能。只要有贡献点,随便换,这里也有食堂。
“除了吃的,还有棉布丝绸,胭脂水粉,头面首饰,女孩子喜欢的玩意儿,应有尽有。”
苏渺渺点头,这些外物她不在意。
她要的是实力。
只有实力够强,才能杀回积雷山,把自己受过的苦,千倍百倍地还给那些背叛她的人。
她抬眼再问,“能换修行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