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渺捕捉到这个词。
“对,药农。”
“你以为,山下近万亩的药田,都靠我们这些杂役?”
“这卧牛山中,住着五百多户世代为禅院种药的山民。
“禅院也会从他们子弟中招人
“可惜,有天赋的终究是凤毛麟角。
“所以才要从外界招人,你们这也才有机会进山。”
苏渺渺心中计算
按照前几日测试,除去那些本就知晓自身天赋之人,剩下的人也就三个进入菩提院。
的确是有天赋的少。
她还是感觉有些疑问,这令牌是怎么发出去的?
她转头,看向李潇潇问道:
“你家的令牌,是哪来的?”
李潇潇皱着眉头道:“苏姐姐,我我不知道。”
“只听长辈说好像是当今皇帝御赐的”
皇帝御赐?
她想起来了,和他们西牛贺洲小国无数,国王可能只有几座城甚至一座城池不同
这南赡部洲只有一位皇帝,权力极大,整个南赡部洲都是这位皇帝的疆土。
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南赡部洲的朝廷是儒修的地盘,有许多极为厉害的儒修。
因此各大修行门派也不得不卖其颜面。
苏渺渺又是一顿全素早餐后,又打包些馒头咸菜当午饭。
这才跟着赵净安沿青石山路向下。
山路蜿蜒。
苏渺渺的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瞥向远处那座镇魔锁妖塔。
这座塔高耸如云,高度不知几何,卧牛山内任何地方都能一眼看到这座塔。
要是没有阵法遮掩,可能在清江城都能看到。
每次看向这座塔,她都莫名感受到一种吸引,想进去看看。
最开始她以为是其中关押妖族太多,因此对她有着特别吸引。
仔细感受后又觉得不像这种吸引更像是源自血脉的吸引。
难道里面关着位她们积雷山的妖修?
可积雷山在西牛贺洲离此地少说十万八千里。
积雷山的妖修又怎会被关押到此处?
回忆一遍积雷山狐族的家谱。
积雷山狐族传承功法残缺,已经势微多年。
要不是出了她这么个天才,别说当积雷山的王,整个狐族都快从积雷山消失。
似乎没听说有哪位前辈被关在这里
不然这么大的事,族谱中肯定有记载。
难道是这塔会故意发出某种吸引妖修的气息
就像是晚上吸引飞虫的烛火。
这是故意引妖修去送死?
这很有可能!
若非必要决不能靠近这座塔,她目的是来学佛门修行功法,没必要节外生枝。
苏清雪强行压下那股躁动,移开视线,决定不管。
她现在进去只能做一件事坐牢
队伍不一会儿便抵达山脚药田,此时晨雾还未散去。
田垄间,早已有二三十人等候。
他们并非禅院弟子,身穿自织的灰蓝粗布衣,脚踩草鞋,裤腿高挽,露出古铜色的小腿,筋骨如老树盘根。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看到九人来后连忙行礼。
“见过诸位仙子今日我们的工作便是为这片药田除草。”
他指着一片梯田说道,“诸位仙子每人需要除草三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