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有些气急败坏的,死死的瞪着她。
“你还在这装傻,整个生产队都传遍了,你跟新来的知青不清不楚的。
夏蝉,我说你要不要脸啊,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勾搭人家小年轻,真磕碜。
说出去,我都嫌臊的慌。”
许清言气愤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那眼神里面尽是嫌弃。
“你放屁,我跟谁不清不楚的了,侮辱名声这么下作的事情你都干的出来?
许清言,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还敢狡辩,你到队里面去走走,看看谁不能说上两句,还跟我在这演呢,恶心。”
本来,被造谣这个事情,挺让她生气的了。
可是许清言居然说她恶心,就,离谱!
“你有没有搞错,我恶心?
婚内出轨,逼离发妻,撵走儿女,如今又来造谣生事,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恶心的人吗?”
两人的吵闹声,已经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哪怕她住的偏僻,也挡不住那些好事儿的。
许清言自知理亏,却也不想承认。
“现在在说你的事情呢,提那些做什么?
夏蝉,我不管你是什么心思,必须立马跟那狗屁知青断干净~”
“不是,我跟谁有牵扯了啊,为啥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听谁说的?”
她不愿意跟对方和颜悦色的说话,可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弄清楚流言是怎么回事。
“你还在这装呢是吧,新来的纪、纪什么远,你敢说你俩没关系?
不少人都看到你们在队部跟前亲亲我我的,真是丢死人了。”
纪知远?
在队部跟前,还亲亲我我?
天了个噜,这是谁在造谣?
开全体队员大会那天,纪知远确实跟她说了几句话,都是在公开场合,怎么就亲亲我我?
“是谁跟你说的?”
“你别管是谁,你就说是不是吧?”
前夫哥这么生气,看来黎蓁蓁的魅力不够啊,估计还想让她守活寡呢!
可她偏不,这讨厌的许清言,她就不想让他好过。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算老几啊,过来管我的闲事?”
“你,你别给我脸不要脸,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他不敢说的太明白了,黎蓁蓁还在旁边呢!
“不是,你去城里住了几天,眼珠子怎么乱飞呢,是不是得了什么脏病?”
许清言是故意给她使眼色呢,她就装作不知道,气死他。
“夏蝉,你真是无药可救,我明确告诉你,你不许跟任何人有过密行为,我不允许。”
靠,他把自己当成谁了?
“你的脸,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敢说这种话。”
“你~”
男人正要争辩什么,被旁边的黎蓁蓁拉住了。
“夏蝉,你的事情我们可以不管,可是你已经拿了离婚补偿,还问我们要钱,这就不地道了吧?”
? ?在农村生活,只要家里有人,一般很少关大门,街坊邻里的,串门是很正常的事情。
?
夏蝉平时是关上,忘记是很偶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