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脸上还是噙着和蔼的笑意,循循善诱道:“这就是小刘吧?这次的事情啊,是我们对不住你,叫你受了伤,这赔偿什么的都好商量,咱们就不麻烦警察同志了!”
“呵?赔偿?你准备拿什么赔?”刘明嗤笑着走上前,“如果拿她来赔偿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你不要脸!”肖曼脱口而出。
“曼曼!“肖远喝住肖曼,但是脸上的假笑也维持不住了,脸色渐渐变冷:“刘同志说话还是注意些好,这里可还是警察局呢!是吧,钱队?”
“是是是,多有得罪,岳父大人!”刘明双手抱拳,一副告罪的模样。
“你!我就是嫁给猪也不会嫁给你的!”肖曼被气得跳脚。
“钱队,这是料定了我找不来人了是吗?”肖远看了一眼在边上冷眼旁观的钱峰,也不兜圈子了。
钱峰沉默了良久,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肖厂长,我知道你在省城有些关系,只是这还不够。其实,这未必也不是肖厂长的机会,闺女出息了,自己也能跟着往上爬一爬,我们求还求不来的关系,现在可就摆在眼前了。肖厂长还年轻,就不想再往上走一走了?”
“你!”肖远被气了个实实在在,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爸,爸~”肖曼和秦芝一左一右扶住有些摇摇欲坠的肖远。
“钱队长今日这番话,肖某记下来。”肖远喘着粗气。
“肖厂长,好说,好说。”钱峰不以为意,不过是个小县城的厂长,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嗤~
“既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肖远说完,不想再和他们多言,曼曼这事儿估计没那么简单,回去还得找找关系。
“爸,我不走,沈煜他还。。。”肖曼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的肖远伸出的手。
“你这孩子。。。”秦芝急了,上来就要拽肖曼。
“肖厂长,怕是暂时还走不了?”钱峰拦住了肖远的脚步。
“怎么?钱队这是要滥用职权,扣押我们不成?”肖远的眼神好似一把刀,直接劈向了钱峰。
“肖厂长这话可就严重了,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我可担不起。”钱峰拿起一张纸递了出去,“这张笔录,可能要麻烦肖曼同志签个字。”
“什么笔录?”肖曼一把将纸扯了过来,一目十行地开始扫视上面的内容,越看脸色越差,最后直接将纸扔在了地上,“这上面完全就是胡编乱造的,我不会签字的。”
肖远闻言,将地上的纸捡了起来,脸色阴沉:“刘同志,我倒是不知道曼曼何时与你处了2年对象?”
“叔叔,曼曼不好意思呢,小姑娘嘛,脸皮薄!”刘明嬉笑着说道。
“你你你。。。你怎么是这么个玩意儿,我真是瞎了眼,听信了刘小萍的鬼话~”秦芝在肖远说话的时候,将纸抢了过来,气得用指尖指着刘明的鼻子臭骂!
“阿姨,别生气啊,瞒了你们这么久,我也是于心不安,这不就托了姑姑传话,这也算是过了明路了嘛,曼曼这是怪我没有和她商量,擅自做主,在和我闹脾气呢。”
“这笔录我们要是不签字呢?”肖远深深呼出一口气,看向一旁的钱峰。
“肖厂长和秦主任自然是随时可以离开,可是肖曼同志的话,怕是就留上一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