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太医院和仙师都没办法,他一个开小诊所的,能有什么本事?”
“怕不是想富贵想疯了,去送死吧!”
也有人认出了他:“是江大夫!他的医术确实很灵,我娘的陈年咳疾就是他治好的!”
“医术灵不代表能治这怪病啊!这可是公主!”
守卫皇榜的禁军士兵见状,立刻上前,为首的小校打量了江流一番,见他气度沉凝,不似狂悖之徒,便沉声问道:“阁下何人?可有把握医治贵人?”
“草民江流,乃杏林巷‘回春堂’坐堂大夫。”江流平静回应,“把握不敢妄言,但愿竭尽所能,一试究竟。若不能治,甘受责罚。”
他的镇定自若,让那小校稍稍收起轻视之心。“既如此,请随我等入宫。不过,需得按规矩,搜身检查,并封禁随身之物。”皇室重地,规矩森严,尤其是面对这种来历不明的“奇人异士”。
江流坦然接受。他早已将重要物品(如储物袋、那几本关键残卷)藏于客栈隐秘处,身上只带了一个普通的针囊和一些银针、艾绒等医疗用具。士兵检查无误,又由一名宫中的老太监出手,在他身上下了几道简单的禁制,主要是限制灵力波动和探查他是否携带凶器。这些禁制对江流而言形同虚设,他若愿意,瞬间便可冲破,但他并未反抗。
一切妥当,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江流随着禁军士兵,穿过森严的宫门,第一次踏入了南越国的权力核心——皇城。
宫墙之内,又是另一番天地。殿宇巍峨,飞檐斗拱,白玉为阶,金碧辉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庄严肃穆又带着无形压力的气息。巡逻的侍卫甲胄鲜明,眼神锐利,暗处不知隐藏着多少高手。
江流目不斜视,跟随引路的太监,穿行在深深的宫苑之中。他的“微澜”感知收敛到极致,只维持着最基本的警戒,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能感觉到,这皇城之中,隐藏着数股强大的气息,有的炽热如阳,有的阴冷如渊,显然都有修为在身。
最终,他被引到一处名为“兰芷宫”的宫殿外。这里守卫更加森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
“在此等候,杂家进去通传。”引路太监尖着嗓子说了一句,便躬身进入殿内。
江流静立殿外,心神却已悄然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