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霍徐奕开了一间上等厢房后便在屋里急得团团转,一想到现在温绪跟傅祖亦单独相处,他气就不顺。
他知道傅祖亦喜欢温绪,好多年之前就知道了。
本以为温绪成婚他能识趣,可不想竟还有这样的心思。
霍徐奕坐立难安。
这时店小二忽端着甜汤进来。
他不耐烦地让人将东西拿走:“我没点过东西。”
“这碗红豆沙不是你点的?”
红豆沙?
这不是温绪喜欢吃的甜汤吗。
霍徐奕一喜,让人放下后出去。
温绪心里也并非没有他。
他人一下就神气起来,吃着红豆沙都那么的激昂澎湃。
吃饱了犯困,他躺在床上睡着了。
半梦半醒时,他忽感觉有人进了厢房。
他自小习武,听力异于常人。
“小心肝,你可真是想死我了。”
猥琐至极的声音,霍徐奕几乎是立即清醒。
他想将对方拿下,但手脚发软得厉害,竟然使不出一点功夫。
他才恍然,自己的内功竟全美了。
来人是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见到霍徐奕也是一愣:“怎么是个男的?霍夫人让我弄的不是女人吗?”
霍夫人?
霍徐奕脸色一沉,心里顿时有了猜测。
他没想到,杭雨跟温绪私底下竟撕破脸到这种程度。
他怒斥:“你放肆,我可是当朝三品昭勇将军,陛下的宠臣。”
“我管你是谁,上面有人要我弄你,我就往死里弄你。”
汉子嚷嚷,开始脱衣服了。
霍徐奕看着对方脱衣服的动作,脸都绿了。
他怒喝一声,拿起刀就朝对方看过去。
可她不仅武功全失,甚至连力气都试不出来。
汉子轻而易举踢掉霍徐奕的肠道,竟真朝他扑过去。
末了汉子还嘀咕说:“男的就男的吧,凑合着用。”
霍徐奕神色铁青,可任凭她如何喊破喉咙都没人来。
在隔壁厢房,谢温绪正在喝茶。
她一边听着隔壁的欢快声跟呼救声,一边好整以暇地跟傅祖亦聊着茶水品质。
“救命、救命,有人要、要侵犯我……”
“这应该是用普通的井水,泡起茶来差点,温度也不够,有些涩。”谢温绪隔壁声,言语淡淡说。
“我最近新得了一户去年的初雪融水,你要是喜欢,我改天送去给你。”
傅祖亦嗅着茶香,呢喃说。
“救命、你他娘的从我身上下去,别碰我。”
谢温绪求之不得:“好啊,刚好我去年收集的雪水用完了。”
对面没在传来呼救声,但却传来一股……不可言语的呻吟。
傅祖亦认真听着,噗噗的笑出声来:“你怎么还跟之前一样缺德。”
“谁缺德了。”她嘴角一撇,“我这双手从始至终都是干干净净的。”
傅祖亦摇着头笑,眸底却是止不住的欣赏跟戏谑。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隔壁没在传来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