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绪不用回头也知来人是谁。
“对。”她点头,“王爷难道还有高见?”
“高见倒是说不上,只是没想到谢二娘子竟真舍得下手。”凌闻寒倚在门框上。
“有什么舍不得下手的,不过是一连襟罢了,我同他又没有多少情分。”
谢温绪平平淡淡的说,目光却似是不经意扫过对面。
男人眉头一挑,笑而不语。
谢温绪看不穿端倪,她又倒了杯水递给她。
男人才上前,却见她将水放在桌上,目光似是有些闪躲。
他几乎敢确定,谢温绪对于昨晚的事没有喝断片。
又或说……
她是故意的。
“昨日还出了什么事?”
“我是还知道了些别的事。”谢温绪开口,抬眸看他,“有些棘手……不过我就算是跟王爷说,王爷也不会替我解决的,不是吗?”
“你不说怎的知晓本王不会。”
“你能信我吗?”
她目光清澈而执着。
凌闻寒笑了声:“似乎是你一直不信我。”
他不答反问,谢温绪沉默了。
也算是默认。
他们相互都不信任。
“你先说说看,或许本王能替你解决呢?”
谢温绪看了看他,才将昨日听到的事全盘托出。
她以为自己这是个重要发现跟突破,顺水推舟将事情告诉凌闻寒,想让他着手去调查。
比起手中无多少权势的他,摄政王来调查干预这件事把我更大。
但凌闻寒听闻后却没有一点惊讶,甚至是早有所料。
谢温绪心猛地一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霍徐奕跟贺家勾结一块陷害谢家的?”
“一开始。”
谢温绪猛地僵住,难以自控地起身,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竟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他还任由大理寺这样断案,还这般发落谢家。
“姑娘……”
红菱察觉她的激动,忙上前安抚。
谢温绪浑身发抖,死死咬住唇。
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是要掉脑袋的话。
“谢温绪,朝堂的事没你想的这么简单,本王是身居高位,可也有许多事是身不由己,谢家谋逆、谢玄意叛变失踪的事是砧板上的事实,
数位大臣联名弹劾、证据确凿,本王要做的不是为你谢家鸣不平,也不是为了保住哪个世家。
本王要做的事守好这个江山,江山撼动、君臣争夺,受苦受难的是百姓。”
你会有这么好心?
当初为坐稳这个摄政王之位,多少无辜之人死于你手。
惺惺作态。
谢温寻内心不甘、不忿,对于凌闻寒所说的话只当做是借口。
明明……
他明明都知道谢家是被冤枉的,兄长也担了莫须有的罪孽,可他却为了稳固所谓的超纲冤了忠臣。
“凌闻寒,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谢温绪眼眶通红,愤恨地盯着他,“你到底是为了所谓朝纲,还是想瓜分谢家这块肉你我心里清楚。
坐山观虎斗,我懂。”
凌闻寒眉目一沉:“你既这么想本王,那当初为何又要求到本王门前?”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谢温绪激动得浑身打颤,眼红得像冲了学,带着铺天盖地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