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杭雨心里爱上八下,只能开口:“扳指是别人送我的生辰礼。”
“是谁。”
“是……”
看穿她的犹豫跟即将织成的谎言,谢温绪眉目一沉,手上用力:“老实交代,不然我真能杀了你。”
邓杭雨呼吸一窒,差点死过去了,但幸好谢温绪又松了力道。
她心惊胆颤,只能说:“是贺海枫给我的,是她送给我的生辰礼。”
贺海枫?
谢温绪脸色难看到极点。
怎么会是贺海枫。
贺家也牵涉进来了。
谢温绪立即意识到谢家倒台这并不是一场普通的栽赃陷害,而是处置后快。
邓杭雨虽被挟持,但也很快察觉了谢温绪的不对。
谢温绪没有失态太久,她松开了邓杭雨,却一把将她的扳指抢走。
邓杭雨大惊失色,下意识屈手阻止。
这枚扳指价值连城,是稀罕物,就算拿去卖了也能值不少钱,怎能就这么被她抢走。
但谢温绪可不惯着她,直接一撸到底,用着蛮劲将扳指摘下。
邓杭雨手指被扳指刮得骨头都要断了,疼的生理性的泪水都出来了。
“这个扳指,是我的。”
她一字一顿,带着不予知否的威慑力,很强势。
谢温绪带上扳指,离开了。
大小梁放了人,紧随其后。
邓杭雨都快要齐鲁了。
霍徐奕双手疼得厉害,刚才那两个丫鬟故意使暗劲。
温绪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也越来越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另一边。
谢温绪离开了厢房,整个人都心神不宁,失魂落魄。
她在返回路上,还差点摔了一跤。
红菱几人都吓一跳,忙扶住她。
她的情绪不对,今日在厢房发狠的一幕也将小梁他们几个吓到了。
饶是自小跟着她的红菱也没见过她这么狠戾,便是当初知晓霍徐奕假扮霍徐言时她再恨毒了也没这般。
“姑娘,您没事吧?”大梁小心翼翼问。
谢温绪脑袋尤似乱了的麻线一般,没有一点头绪。
扳指竟是贺海枫的。
是的。
谢温绪曾见过这枚扳指。
不,确切来说,是这枚扳指的设计图。
这是她阿兄亲自设置的图纸,就连扳指上的花纹都跟图纸上的一模一样。
兄长说嫂嫂年轻时骑射很棒,可在嫁入谢家后却极少骑射,一心大力嘉业。
他想让嫂嫂找回当初自信明媚的自己,也愧疚于自己在妻子身怀六甲时出征漠北。
在听说漠北生产高质量玉石后,他便设置了这个图纸,想凯旋回来后在赠予嫂嫂当礼物。
这个扳指只她见过,是兄长亲自设计,世上独有。
可这独一无二的扳指,竟被贺海枫拿到手……
谢温绪眉目一沉:“去厅堂,继续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