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不仅打牌、酗酒、抽烟、还从家里偷钱的儿子。
他何必要为他说话。
你为你儿子说话,但你儿子可不会领情,指不定在背后哪里骂你呢。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他,让他今天整个人郁郁寡欢,干活都没啥力气。
忽然,两名妇女从他身边经过,嘴中叨叨有序:
“哎,听说没,陈凡的熊不是捡来的,真是他自己打的,今天上午他跟着大家上山遇见狼群,一个人打死五只呢。”
“真的假的,一个人打死五只狼,这么厉害,那些当兵里的神枪手都做不到吧?”
“嗨,当然是真的,我儿子说的,跟拍电影似的,啪啪几枪,那些狼皮子就全都倒了,最后一只狼,那陈凡,好家伙,拿起一把刀,唰的一下就飞了出去,直接把那狼都从头到尾都劈成两半哦!”
“有这么夸张吗?今天早上大家不是还说陈凡不行吗?”
“那都是谣言,懂吗?如果陈凡不行的话,那就没有一个男人行了。”
“可……”
“赵姐,你们在说什么呢?”
两名妇女聊得正欢时,一道较为沙哑的声音在两人身旁响起。
给吹得正欢的赵姐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发现是拿着蛇皮袋的陈建国时,微微一怔,随后无奈道:
“没什么,就是今天不是大家伙上山搜救二狗子吗,结果我儿子说他们遇见了狼群,可吓人了,好在有陈凡和三位老炮手一起帮忙,这才没事,
“陈凡的枪法好像很准,不知道是不是他爷爷教他出来的…建国?陈建国?”
赵姐说到一半,看着眼神亮起来的陈建国,不由嘴角的抽了抽,没好气道:
“怎么了?看样子你还蛮高兴?”
“没有没有。”陈建国连连摇头,但是嘴角的笑一直没下去过。
在他心里,得知陈凡真的有一门能够谋生的手艺时,他的心彻底放下了。
见状,赵姐无语,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建国啊,我觉得你现在还是搞好你家女儿的事在想这个吧。”另一位妇女劝道:
“陈凡的事情你就真不要想了,纯纯白眼狼一个,之前分家的时候还骂你。”
“就是就是,当时你们父子俩都闹得跟生死仇人一样,到时候你儿子拿着狼皮在你门前炫耀,可就气死你了。”赵姐在一旁说道。
“哼,他要是真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他。”陈建国冷哼一声道。
随后,他面色恢复了正常:
“行了,我先回去了,家里婆娘等着这盆青菜下锅呢。”
“好,你慢走,这雪天路也滑。”
走回去的路上,陈建国心中有些小激动。
在知道儿子有一门生存技能的时候,他就放心了。
虽然,那孽障再怎么调皮捣蛋,好吃懒做,归根结底也还是他陈建国的种。
他怎么可能忍心,像村子其他人所说的那样不去再理会。
有时,他也会咬着牙将家里的米偷偷塞给陈凡的爷爷,让爷爷亲自带过去,改善改善他们的家庭。
现在看来,是不需用他操心咯。
走到家门口,陈建国忽然看到,他家门口外站着三个人,一旁还躺着一头巨鹿的尸体。
其中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让陈建国眉头微微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