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枢哈哈大笑:
“算你会说,其实你也知道,你是我大哥收养的。其实你亲爹也是烈士,打小鬼子时候抱着手榴弹冲进敌人阵营同归于尽,有股子狠劲儿……”
说着,脸色变冷看着袁海:
“我就怕你哪一天,也冒出一股子狠劲儿,和我同归于尽呀!”
袁海摇头摆手:“爹,你喝多了,别多想,我永远是你的儿子,给你养老送终。”
尽管对袁天枢恨得咬牙根,也不敢表露出来半分。
他知道袁天枢阴阳不定,杀人的时候也看不出来喜怒哀乐了。
总是杀人于无形。
他要杀自已,防都防不住,所以只能用表忠心来自保。
袁天枢放缓和脸色,亲手给袁海倒了一盅酒,袁海俩手扶杯,很是恭敬。
袁天枢和颜悦色:
“大海,我知道你会恨我,怕我,不过你不知道,做大事者不拘小节。等我把自已的东西找回来,我想办法带你出国,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荣华富贵!”
袁海见他有了笑容,试探着问:
“爹,你要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呀?”
这么多年,袁海就知道袁天枢留在江州的目的不是赚那点退休钱,而是在找东西。
他十分谨慎,手下缺人,却又不敢多招揽人在身边。
就连袁海和陈大胡子他也不是十分信任,所以要找什么,只有他自已知道。
只是告诉他们留意一幅名画,说自已最喜欢徐悲鸿画的马。
但是陈大胡子也给他找到过大师真迹,他还是让继续找。
显然那不是他想要的。
袁天枢伸手拍拍袁海的手:
“大海,等该你知道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不可能一直瞒着你。现在不说,也是为你好。”
袁海就知道他不会说,但是不问一句,也显得对他的事儿不够关心。
随即,袁天枢捏住了袁海的手:
“大海,你要知道,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我父子,我待你胜过手足。别为一个女人恨我,我能给你你一辈子赚不来的富贵。”
袁海苦笑:“爹,我都说了,我不会恨你的。”
“嗯,那就好。女人么,就是男人的附属品,我带你出国的时候,三妻四妾都是召之即来。只要你有足够的钱,想要多少要多少,在你面前还都像狗一样听话!”
袁海只能装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心里暗骂:“你个老畜生从来不知道世上有感情二字,我和素珍是患难夫妻,这感情不是金钱可以买来,你说的那是兽欲,不是爱情!”
袁天枢也是在给袁海洗脑,为了他能帮自已效力。
实在没有可靠的人选了。
如果有,他或许早就把袁海夫妻俩杀了。
孙文举要不是过于废物,他也未必能让何永顺杀他。
现在,虽然表面上把陆垚拉了过来,在一条线上了,不过还是不能完全相信陆垚。
袁天枢感觉差不多了,再次握紧了袁海的手:
“大海,我要你配合我,还有陆垚,冒一次险。”
“爹,你说干什么吧,只管吩咐。”
袁海多年前就被他逼着杀过人,此时就感觉自已只能跟着他往前混,没有退步的余地了。
袁天枢压低声音:
“我怀疑我要的东西在公安局赵副局家里。我要你和陆垚配合,把那幅画找出来。”
袁海疑惑:“赵万里我不熟,怎么找?”
“怎么办我来安排,你先说帮不帮我?”、
“帮!爹有事儿,我赴汤蹈火也得去。”
袁海露出一丝欣慰。
拍着他手背嘱咐:
“公安局的赵副局赵万里是个老革命,他的儿子各个练武,所以,进他的家,要加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