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那小子捏脸蛋?
还上车跟着走了,大衣都没穿!
小陈试着心跳加速。
更感觉自已傻了。
人家梅局长或许就是随口一说不让陆垚进屋,自已就傻了吧唧的拦着。
下次可得想个万全之策。
陆垚开车出来,到了国营一饭店。
服务员居然还记得陆垚。
以前跟史守寅来吃饭,史守寅别的手下一桌,单独和陆垚来一桌。
能吃熊掌的客人一个月也遇不上一个。
所以对他印象深。
赶紧过来迎接。
陆垚问:“有安静的小包间么,我们要谈点事儿。”
“有,这边来。”
此时饭口过去了,整个饭店也没有多少人。
在二楼,陆垚和梅萍进了一个包间。
这个圆桌能坐八个人的那种。
陆垚点了两个菜,香辣肉丝和尖椒干豆腐,又让梅萍点。
梅萍说够了。
陆垚又给她点了一个雪衣豆沙。
甜食,女式菜肴。
梅萍始终看着陆垚的脸,感觉他干什么都是那么潇洒。
等陆垚看过来,她的脸色赶紧又严肃起来。
都为自已刚才落泪感到一点羞耻了。
人家是新婚之喜的有妇之夫了,自已不能乱想了。
梅萍都搞不懂自已,陆垚没结婚的时候她还没有什么感觉。
越是知道不可能,还就越是紧张陆垚了。
“小陆,咱们不闹了,以后别那么小心眼,姐的办公室也不是不让你进,我是害怕你看我日记。”
梅萍干脆开诚布公说了出来。
陆垚白她一眼:“谁稀罕看。很诱人么?”
梅萍尬笑一下:“不说这个了,你找我干嘛?”
陆垚也书归正传:
“上次夜袭夹皮沟的那个神秘人,血型出来了吗?”
“出来了,不是和你说了么,A型血。身高一米八以上。”
陆垚点头:“我昨天忽然想到一个人,身高体重,身手以及走路的特征都对得上,只是不知道他什么血型,如果血型对得上,那就能确定了。
“是谁?”
“袁天枢。”
“你算了吧。”
梅萍本来都紧张起来了,伸头过来听。
但是一听这个名字顿时就把腰直起来了:
“你怎么就盯住袁老不放了?我都帮你查过了,袁老是文职军官退役,一生清廉,一个污点都没有,你为什么要怀疑他呢?”
陆垚等梅萍说完,这才说话:
“梅姐,你信不信任我?”
“别的事儿信你,这事儿我也不信你。”
梅萍还是摇头。
因为县里这些干部了解袁天枢的人太多了。
有不少都是他提拔起来的。
别看袁天枢现在退休在家了,不过他的人脉圈子不小。
而且口碑也很好。
梅萍对他调查过就更了解他。
所以认为陆垚怀疑他去夹皮沟欺负一个村妇,下黑手割断刘渡工的手指,还阉了他,梅萍怎么肯信。
认为对于一个颐养天年的老干部来说,没有丝毫动机去做这些事儿。
陆垚凝视梅萍:
“我让你查井一鸣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
这个梅萍还真的不敢和陆垚犟嘴。
那一次确实自已疏忽了,差点酿成大祸。
但是想了一下还是摇头:
“小陆,不是我不帮你……”
陆垚一摆手:“不是你帮我,是我在帮你。如果袁天枢真的有什么不轨图谋,你认为会是小事儿么?”
梅萍见陆垚如此固执,就问:
“那好,你说说你的看法。”
就在此时,就听门外有个爽朗笑声响起:
“哈哈哈,我喜欢一饭店的水煮肉片,味道纯正!”
陆垚和梅萍不由同时一愣,四目相对:
“袁天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