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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所。
黄月娟在后屋厨房拆板子呢。
现在后院又是大队部,又是酒厂的很热闹。
天暖了,她也不封门了,把钉着的门板打开了。
井幼香在前屋,坐在椅子上发呆呢。
还在想陆垚。
自已到夹皮沟就是投奔陆垚来的。
但是陆垚结婚了,有了媳妇陪伴,自已在这里算什么?
想父母想哥哥,忽然感觉自已好孤单。
不由自主,流下眼泪。
就在此时,窗前人影一闪。
接着,有人开门进来了:
“幼香,幼香,快,我流血了。这点心是给你!”
郑文礼带着几分兴奋就进来了。
说话语无伦次,额头上破了好大一块皮,渗出血来,一脸的傻笑。
把井幼香给逗乐了:
“你在哪摔的呀,咋流血了还高兴成这样,快坐下,我看看!”
郑文礼把点心放下,坐在了诊床上。
仰着头,等着井幼香给他看。
井幼香拿着碘酒过来,给他消毒:
“不太严重,就是破皮了……”
郑文礼根本不在意这个伤势,而是近距离的看着井幼香出神……
第一次和井幼香相遇的时候,对她印象不是很好。
来公社找陆垚的,自已心烦,把她赶出去了。
这丫头回头塞了自已一脖颈的雪。
当时挺生气,现在想想怪可笑的。
她多活泼可爱呀!
当初心里只有丁玫,根本没注意,这个小丫蛋长得蛮好看的!
这皮肤好像鸭蛋青一样富有弹性。
小脸蛋肉乎乎的白,好想捏一捏。
和她接触一直没有多想什么。
直到昨天晚上,她把自已泡在水里一顿擦洗,才擦开了自已的心扉。
即便是当初坐在瓶子底上,井幼香给自已屁股上药时候也没有别的想法。
也是那个时候屁股对着人家,没眼看她美丽的脸。
此时看着她,心里泛起涟漪。
世上果然不止丁玫一个美女,这个也不错。
以前咋就没发现呢。
你看她对自已多细心。
那动作多轻柔,眼神多温暖……
郑文礼越看越是喜欢,从厌恶到熟悉到感激,再到现在的喜欢。
他的手不由自主,就抱住了井幼香的腰。
井幼香正帮他上药呢,忽然感觉腰上一紧,这小子俩手按在了腰上:
“你干嘛?”
“幼香,你好漂亮!”
“漂亮你就耍流氓呀?松开!”
“我喜欢上你了!”
郑文礼的手更紧了。
“砰”
井幼香对着他的额头来了一拳。
“哎呦我的妈呀,疼死我啦!”
郑文礼赶紧松手了,这一拳正打在脑门子掉皮的地方。
他捂着脑门子弯下腰,还又被井幼香捶了好几拳:
“你小子咋这么缺德,帮你治病你动手动脚的?上次那个对我动手动脚的都被陆垚给打窜稀了!”
黄月娟听见声音赶紧过来看。
“咋回事儿?”
郑文礼一看还有人在,不由感到无地自容。
井幼香倒是没有毁他:
“没事儿,这小子头疼。撞南墙了。”
说完拉着郑文礼起来,再给他上药。
这回郑文礼老实多了。
俩手都背到后边去了。
黄月娟见没事儿发生,又去后边拆木板去了。
井幼香偷着笑:“臭小子,我很漂亮么,居然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