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就你话多,再不走老娘扒了你裤子!”
狗剩子吓得赶紧跑。
门关上,屋里安静了。
炕上地下乱糟糟的,瓜子皮花生壳洒了一地。
红蜡烛烧了一大截,烛泪流得到处都是。
丁玫坐在炕里头,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陆垚,拿着烛泪捏成小鸭子。
陆垚走过去,在炕沿上坐下,看着她。
丁玫的小鸭子都捏成一条蛇了,小声问:
“他们都走了?”
“走了。”
又是一阵沉默。
陆垚伸手,把丁玫的手里冷却的烛泪拿过来扔一边去,手拉过来,握在手里。
丁玫的手有点凉,在微微发抖。
“冷吗?”陆垚问。
丁玫摇摇头,没说话。
陆垚看着她,忽然笑了:
“小玫子,你今天真好看。”
丁玫抬起头,瞪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就只有今天好看么?”
“哪天都好看,不过今天最好看,今天最好看也不是现在最好看。”
丁玫奇怪:“那什么时候最好看呀?”
“是一会儿把衣服脱了才最好看!”
“滚蛋!”
丁玫小脸的红晕又上来了。
下意识的把衣襟抓住,屁股往炕里边蹭了蹭,把睡觉的虎妞都给拱起来了,换个地方又睡。
丁玫大眼睛盯着陆垚,似笑非笑的样子,让陆垚好痴迷。
上一世,在村子里的时候,自已家穷的叮当乱响,根本到不了人家丁家眼里。
后来再回来,自已再见到丁玫的时候,丁玫也是个小老板了。
而且以女婿的身份来见面,丁玫当时脸色就变了。
根本没有机会见识到她如此娇羞,含苞待开的样子。
陆垚痴迷了。
此时他才知道,自已真的是最爱丁玫。
因为经历了这么多女人,对谁也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此时真的一刻都不想等了。
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脱了,就剩下一条红裤衩,两腿一蹦,旱地拔葱就上来了。
“啊!你干嘛,好吓人!”
丁玫继续往后躲,脊背都靠在墙上了:
“不要碰我,救命呀!”
丁玫嬉笑着蹬腿。
陆垚蹲在她面前,端详着小娇妻。
伸手掐她的脸蛋:
“说,让不让我碰,不让我就去后院睡!”
丁玫又蹬了他一脚:
“人家这不是害羞么,非要人家说出来……那你把灯关了。”
“不行。我就要看着你,这个灯度数还有点小呢。”
陆垚回头,把另一个备用灯都开了。
刚才的是红灯泡,看着皮肤颜色失真。
此时再开一个,灯下看美女,娇艳欲滴,让陆垚情不自禁了。
干脆一把抱过来就亲。
丁玫此时身子好像软面条一样,陆垚怎么摆弄怎么是,不反抗也不配合,好像一株含羞草一样:
“坏死了,不关灯……我都放不开。”
陆垚笑道:“你放开还能如何?”
“你关灯试试呗?”
陆垚伸手拉灯绳,真的把两个灯都关了。
“当家的,你躺下,让媳妇我来伺候你!”
丁玫凑了过来,俩手已经捏住了陆垚的裤衩松紧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