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为人很实在,心里想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
刘双燕叹口气:
“原来连你这个傻子都看出来了。”
铁柱干脆直说:
“我咋不知道。你和土娃子在山里做那事儿我不是也看见了,还能猜不到你喜欢他!”
刘双燕捶了他后背一拳:
“不许再提那件事儿!”
停顿一会儿,问:
“那你还对我好,是不是想要追我?”
“嗯……”铁柱用你鼻音震动了一会儿,终于把这个“嗯”字加了个叹号,变成肯定语气,“嗯呐!”
“但是我喜欢陆连长,他比你强!”
铁柱不咋好受,不过还是“嗯”了一声:
“确实比我强。而且土娃子对我可好了,如果他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敢追你,也不能追你,那样对不起兄弟!但是现在他娶了小玫子,你看我……行不?”
刘双燕抬头看看他后脑勺:
“你不介意我和陆垚在一起做过那个事儿?”
铁柱一酸,不过还是肯定:
“不介意,只要你以后不再和他在一起,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这也就是背对着刘双燕,要是正面对着,他都不敢说。
此时脸红的和猪肝一样颜色了。
但是身后的刘双燕还是摇摇头:
“算了,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陆垚!”
铁柱差点骑到沟里去。
再一句话都不说了。
车子是越骑越快。
到了刘双燕家大门口才说话:
“到你家了……下来吧。双燕,下来吧。”
说了几句,没有人应。
回头一看,后座都没人了。
赶紧骑车往回找。
半路上,刘双燕在地上坐着呢。
刚才过一个小垄沟,把她给颠哒下去了。
铁柱只顾着生气,居然没发觉。
赶紧下来扶刘双燕起来,被她按着一顿暴揍。
……
风呼呼刮着,雪粒子打在脸上。
郑文礼趴在沟底,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支配不了身子了。
甚至想要睁开眼睛都难。
冷,真冷。
自已快要冻死了。
怎么没有人来救自已。
想要起来,就是支配不动手脚。
终于,在寒冷中,在酒精的作用下,逐渐晕过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醒过来。
努力睁开眼睛看看,天都擦黑了。
浑身疼,冷得直哆嗦,牙齿磕得咯咯响。
他想爬起来,手脚还是不听使唤,又栽下去。
“救……命……”
他喊,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人应。
他闭上眼睛,又昏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有光。
昏黄的灯光,晃得他不敢直视。
他想动,动不了。
低头一看,自已光着身子,泡在热水里,热气往上冒。
“别动。”
一个女人的声音。
郑文礼抬头,看见一张脸。
眼睛很大,睫毛很长。
肉嘟嘟的小脸蛋,嘴角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扎着两条小辫子耷拉在肩膀上,正拿着毛巾往他身上浇热水。
不管不顾的,哪里都碰。
根本没把他当男人一样。
吓得郑文礼想要要捂住要害,但是手却麻木的动不得。
任由她扒拉来扒拉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