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麻子一擀面杖砸在喜莲胯骨上,疼的喜莲“嗷”的一声,身子直了又弯。
袁天枢怒道:
“贱人,我现在问你什么说什么,再敢胡扯,我真的给你攮死你!”
光溜溜的擀面杖敲打喜莲的头,再次问道:
“快说,我和谁说的宝贝的事儿?”
喜莲仔细的想,不敢随便说话了。
但嘴里还是喃喃自语一样:“我说的也是宝贝的事儿呀……你的宝贝就是不行了么……还有啥宝贝?对了,你是不是问那支步枪呀?”
“嗯?好,接着说。”
袁天枢侧耳听着。
“那支步枪不就是在炕下边的夹层里么!”
“呼隆”
袁天枢一掀褥子,把喜莲掀地上去了。
摔得“哏喽”一声。
袁天枢把炕上的被子都扔地上,然后掀开炕席。
见果然在炕梢有个夹层。
打开,里边什么都没有。
喜莲缓了口气骂道:“你个急躁性格,比活着时候还急,我还没说完,不是在炕席下夹层里,然后丢了么!”
“谁拿走了?”
“你问我我问谁呀!”
“那小黄鱼谁拿去了?”
“什么小黄鱼?咱家哪儿来的鱼?刘渡工偷着给我鱼你不让,还把刘渡工揍了,你忘记了么?”
“刘渡工给你过你小黄鱼?”
“啥色的我忘了,被你抢去丢了,去了刘渡工家,把人家好一顿揍,后来刘渡工见了我躲着走。”
袁天枢赶紧问:
“刘渡工家在哪?”
“村子最南边,院子里有船……咦,不对呀,当家的你死的都死糊涂了么?刘渡工家你不记得了?”
袁天枢赶紧说:“我当然记得。你接着说,我还有什么关于大环山,关于宝贝,关于什么画,什么地图之类的……”
说到这儿,喜莲“噗嗤”笑了。
“笑什么?”
袁天枢感觉这个女人有点瘆得慌。
怎么好像疯了一样,一会儿吓得要死,一会儿又笑了起来。
喜莲笑道:“当家的你活着时候是真沉闷,死了还蛮风趣的!”
“什么意思?”
“你还这么详细记得我们之间的故事,太难为你了!”
“快说,说出来我就不带你走,不然我现在掐死你!”
袁天枢赶紧蹲到了喜莲身边,倾听她要说什么。
喜莲笑嘻嘻:“你再问一次。”
“我问你,我们之间说过的有关大环山,还有宝贝,画作,地图之类的话!”
喜莲叹口气,语气温柔的说道:
“那还是我们刚到夹皮沟的时候,那天晚上,你抓着我说:‘喜莲,你就如同大环山脉一样雄伟,我要用我的宝贝在你身上画地图……’咯咯咯……”
喜莲说着又笑起来:
“结果那晚你尿炕了,在褥子上画了地图!”
袁天枢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草尼妈的,你个骚娘们还在耍我?”
拿起擀面杖“酷嚓”一声就扎过去。
喜莲不由大叫了一声:
“哎呀,当家的,你还真下手呀!”
袁天枢起来到处找揍人疼的家伙,摸起来一根鸡毛掸子,狠狠抽了下去:
“我他妈不给你点厉害你以为老子是心慈面软是不是?”
喜莲疼的一个劲儿的扭动:
“当家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咋都忘了,那个时候你还行呢!你真的这么说的,尿炕是因为你那晚喝多了……”
“还敢胡扯?”
袁天舒抽了她几下,不由惊奇,这个女人似乎更在意鸡毛掸子,擀面杖对她的伤害似乎不大。
就在此时,忽然他耳朵一动,似乎听见了窗外有响声。
第一反应就是赶紧伸手把灯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