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儿说不清道不明。
自已刚才要是叫个证人来就好了。
此时他们俩人,而且这个陆垚牙尖嘴利,说话和迫击炮一样,自已根本说不过他。
赶紧叫鞠雯:
“小雯,别去。我不告了,你让我穿上裤子,我走!”
陆垚狞笑:“你走?哪那么容易?你出去以后还大喊大叫诋毁我们是不是?”
“不能,我不敢了!”
“那你就写下保证书,以后永远不敢再骚扰鞠雯姐。”
“我也没骚扰呀?”
“砰”
陆垚一脚踹过去:
“还敢抵赖,信不信我把你裤衩子也扯下来……雯姐,快去叫保卫科来,就说我抓了个色狼。”
说着,扭住黄建军的手臂就给背到身后,用腰带绑他。
黄建军的那一点书生之力,根本不是陆垚的对手。
眼看着要是把自已绑起来,裤衩子再扯下来,自已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赶紧叫鞠雯:
“别去,我写,我写还不行么!”
鞠雯也怕事儿闹大了。
赶紧拿过纸笔。
黄建军就趴在地上,按着陆垚的意思写保证书。
大意就是对鞠雯起了不轨之心,被陆垚抓住,保证以后不会再对鞠雯无礼,立此为证。
他是根本不想写,知道写了的后果。
鞠雯顾忌名声不可能主动告自已,但是以后自已把柄算是落到了人家手里了。
不过也不敢不写呀。
不写现在陆垚就要把裤衩子给扒下来,谁受得了。
别说保卫处的人信不信,就是开了门一吵,过来一帮大院里同志围观也受不了呀。
这连男带女的好几十人围观,以后咋见人呀!
关键是自已武力上和陆垚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他把自已绑起来易如反掌。
所以现在只能先求自保了。
忍悲含泪的写下了保证书。
陆垚才让他穿裤子。
黄建军一边穿裤子,一边骂:
“陆垚,你就是个流氓,你太损了。你不怕生儿子没皮眼子?”
陆垚抬手一个耳光过去:
“你再骂我,我现在就把你皮眼子堵上。”
“……”
看陆垚把笤帚疙瘩拿起来了,吓的黄建军臀肌一紧,赶紧闭嘴了。
回头看看冷着脸部说话鞠雯:
“鞠雯,你真是瞎了眼,找这么个流氓,早晚被他玩弄抛弃……”
“住口!滚!”
鞠雯气坏了。
你坏我好事我还没怨恨你,你还诅咒我?
黄建军系好了腰带打开门。
就看走廊里所有科室的门都开了。
有的来不及躲回去,和黄建军打了个照面,赶紧尴尬的打招呼。
刚才陆垚抽他“啪啪”响,大家都听见了。
有好几个都过来趴门来了。
不过也没听清里边发生了什么。
此时见黄建军嘴角流血,灰头土脸出来,后背上还带着个脚印,都知道他在鞠雯房间挨打了,谁也不敢问,也不好意思问为什么。
只是等他过去,又聚在一起议论猜测。
都知道黄建军喜欢鞠雯,鞠雯不喜欢他,但是为啥挨揍就不知道了。
黄建军保证书在人家手里,说什么都不香了。
只能如同漏网之鱼一样,头一低就跑了。
心里发狠。
哼,鞠雯,你不要脸,你爸爸妈妈还不要脸么?
我绝对不能如此善罢甘休。
鞠雯被黄建军气的发抖,见他出去,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瞪着嘻嘻笑的陆垚:
“都怪你!还笑?”
陆垚笑道:“这个家伙是不敢再回来了,要不要继续了?”